這家茶餐廳本身就是和義堂的產業,所以老板一早就掛上了打烊牌子,里面鬧哄了這么長時間外面風平浪靜毫無影響。
張立國到吧臺付了飯錢,李淳幾個人夾帶著渣哥幾個出了門,幾輛面包車開過來,大家上車。
渣哥上車后拉開車窗對站在店門口的老板小弟說“沒問題,你照做生意就好。”老板點了點頭摘下打烊牌子進店里去了。
只要張興明在車上,李淳肯定是司機,他開著車跟著前車匯入車流,向九龍開過去,說“二明,后面有兩輛車跟上來了。”
張興明眼睛都沒抬說“沒事,跟著吧。看來渣哥還是有幾個忠心小弟的嘛。”
李淳咧嘴笑,說“混社團有個屁的忠心,拍馬屁唄。”
車隊過海,那兩輛車始終跟在后面,張興明終于看了一眼,說“看來和義堂混的真不咋地呀,現在港島有幾個人開這破車。”后面跟著的是兩臺舊面包,日本貨,算是港島市面上差不多最便宜的車了,這個時候國內賣二三十萬的日本面包在港島這邊也不過幾萬港幣。
渣哥和幾個兄弟坐在另一輛車上,渣哥臉色平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那個雞眼始終打量著車外,眼角不時的滑過開車的張立國。郭勁立和胡偉坐在后面靜靜的看著這幾個人。
渣哥抽了一下鼻子,扭頭問后面的胡偉“可以抽煙吧”他這是怕掏煙的動作讓人誤會。
胡偉從兜里掏煙出來遞過去說“想抽就抽唄,不用這么緊張,又不是去上刑。”
渣哥接過煙點了一根,看著窗外說“你們堂口在哪做什么的”
胡偉也點了根煙,把煙盒遞給郭勁立,郭勁立搖了搖頭看著窗外,手里把玩著一把黑星。
胡偉說“這邊新建的那四棟樓你知道吧”九龍這邊歷史建筑比較多,在90年代初高樓不多,張興明這邊這四棟四十層建筑幾乎可以說是這一片的最高樓了。
渣哥點了點頭說“知道,大富豪嘛,你們的場子”
胡偉說“那塊地是我們的,樓是我們老板蓋的,自己用,那就是我們總部,你說的堂口。”
渣哥伸出四根手指說“四棟物業”
胡偉看著窗外說“四棟啊,地方小了只能蓋四棟嘛。再往北紅星廣場也是我們的,九龍城道那邊也有,本來半島邊上也有塊地,后來建了學校和酒店了。”
渣哥說“有幾十億還混什么社團”
胡偉撇著嘴說“誰說我們是社團的再說你們這邊這些所謂富豪有幾個不是社團出來的,怎么,自己瞧不起自己”
車從彌敦道拐下來,遠遠就看到幾棟大廈挺立在那里,在不遠的海景襯托下更顯得高大。渣哥和幾個小弟從車窗里默默的看著大廈越來越近,車隊開到停車場入口這邊。
大廈停車場的入口有守衛,這里不對外,李淳踩了腳剎車對守衛說“讓后面那兩輛面包進來。”守衛往后看了看點了點頭。
車隊進入車庫,那兩輛面包懵逼的跟著開了進來,車后守衛放下閘口,車里一個小弟看著車后說“輝哥,這里好像是私地。”輝哥握了握手里的刀把說“大不了拼了,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