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說“港府和社團之間那點事咱們就不說了,大伙都心知肚明的。就問你們一句話,想不想賺錢”
渣哥還是挺沉穩的,點了支煙看著李淳問“怎么賺”
李淳說“服從命令,完成任務。”
渣哥邊上那個人說“開玩笑,你叫我死我也要去死啊”
李淳指著這個人對渣哥說“知道他為什么一直在插話嗎因為在他心里覺得他自己比你厲害,覺得你代表不了他。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嗎因為你們勢力小,一盤散沙,只能起哄嚇嚇菜販,這就是沒有紀律約束的后果。”
渣哥臉色不太好看,扭頭對正要還嘴的那個人說“雞眼,你閉嘴。”
張興明溜溜達達走了過來,李淳扭頭看了一眼,木先生已經帶著馬崽走了。張興明坐到李淳身邊問“在說什么”
李淳說“我覺得打壓可能并不是好方法,堂口沒了那些四九崽哪去了就變成好人做正業了不過是換個地方繼續折騰罷了。我琢磨著,咱們能不能把這些堂口收了給咱們辦事,慢慢約束行為,有了收入,慢慢就不會再混了吧”
張興明點頭說“是個主意,其實原來二哥想的也是收伏,不過那時候時機不對,咱們沒站住腳。”
李淳問“那個木先生要不要監控一段時間”
張興明搖了搖頭,說“用不著,老而不死謂之賊,只要讓他看到好處會比這些四九崽還乖,他不敢翻盤。他主業是搞服裝的,拿電視臺不過是想增加點和內地談條件的籌碼,這個人很聰明,他知道自己勢力小,所以就一心在港島發展。
回歸剛公布的時候這邊人心不穩,大量富豪外逃,他趁機低價收購了不少物業,然后只租不賣,也不過是想在回歸后讓政府忌憚罷了,沒想到歪打正著,樓市一下子漲了起來,資產百億了,呵呵,但事實上他就是一個做成衣的,原來也不過是幾億身家而已,去年在股市里套了些錢出來。”
李淳說“人老成精,就怕他不安心再整點陰的出來。”
張興明說“我答應他把他的服裝引進內地在咱們商場里銷售,然后和他換了幾處物業,他應該安心了,港島這些有錢人現在最大的耽心就是回歸以后的政局方面的事情,這兩年能跑的都去歐美了,自覺跑不掉的全都想方設法到內地去投資捐款,但這恰恰是我們最不耽心的事情,所以沒啥事。”
唐心在一邊說“其實大伙心里都有數,咱們肯定不能讓這邊亂起來,他們肯定想用手上的資本獲得背書,說來說去就是交換唄,其實最后得便宜的還是這些人,資本家就沒幾個好東西。”
這邊幾個人包括李淳都噴了,張興明瞪著唐心說“你說不明白今晚就在訓練室過吧。”
渣哥一個小弟悄聲對渣哥說“木先生走了。”
張興明抻了個懶腰站起來說“結賬,回去吧,請渣哥幾位到咱們基地參觀參觀。”
張興明點頭說“可以,那里的未來可以預測,那就提前預祝老先生發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