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興明擺擺手對李淳說“請這位渣哥去一邊呆一會兒。”
李淳點點頭,四個人站起來,李淳沖渣哥點了點頭,右手向旁邊比了個請的姿勢說“來渣哥,咱們到這邊坐一會兒。”安保員翻譯過去,渣哥抬手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身邊四個人馬上全站起來瞪著李淳。
那邊的張立國三個人站起來走了過來。木先生身邊的幾個馬崽也站了起來,一時間場面緊張起來。
木先生瘦削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慢聲說“年輕人,這里是港島。”配合著木先生的話,渣哥從腰里拔出黑星啪的拍在桌子上。渣哥邊上那個一直兇狠的瞪著眼睛的家伙說“大陸仔,信不信我叫一聲幾百個兄弟過來砍死你。”
張興明皺了一下眉頭,擺擺手說“可別讓他們得瑟了,看著煩。”進入80年代末90年代初,電視里演那種幾百上千小弟對峙砍殺的鏡頭早就不存在于現實了,頂多也就是個人或者十來個人拼一下,而且一般也就是砍幾刀見見血,真正下死手的都少。
大家都是出來混的,就是爭個面子爭個場子,心里都有數,真要不死不休誰也討不了好。叫人不花錢哪像和義堂這種二流社團別說幾百人,叫來幾十個就快破產了,一個站街仔出場一次幾百塊呢,自己人也得給錢哪。
真正生死斗的時候也有,一般都是對對手的高層下手,那是真下死手,不過越是那種情況上的人越少,必須得是這邊的死忠心腹才行,不死忠不會亡命,不是心腹事后容易漏風,雖然港島沒有死刑,關你三十年二十年說實話還不如死了呢。
李淳差點笑場,過去伸手拉住渣哥說“來來,咱們到這邊。”渣哥剛要掙脫腦袋就被頂上了,那種冰冷和痛感讓渣哥知道碰上真家伙了,乖乖的跟著李淳走到一邊,回頭掃了一眼,自己幾個人全被頂上了,對面這些家伙竟然人人都有,我操。
別以為混社團就人人帶槍,沒有的事,砍刀多到是真的。而且港島社團很講個人武力,像咱們比較熟悉的陳會敏基哥大b哥這些電影明星,都是扎扎實實的社團老大出身,特能打那種,像陳會敏,瞅著瘦瘦弱弱的,那可是號稱腿有李小龍,拳有陳會敏的人物,拿過很多冠軍的。
陳會敏到小日本山口組都是車隊相迎,這哥們在整個亞洲社團圈子里都是牛逼閃閃的人物。
一進來就帶著俯視壓迫的木先生這會兒終于動容了,說實話七十來歲人了,在港島從四九崽混到百億富翁什么場面沒見過如果不是因為麗聲電視對他來講特別重要他根本就不會出現在這里,直接讓下面人搞了就是。
張興明正色對木先生說“我對你的生意一點興趣也沒有,地產酒店我都在做,大家公平競爭好了,但是麗聲電視必須由我控股,這點沒得商量,如果你接受不了,可以,你手里的股份我溢一倍買下來,怎么樣木先生如果能合作,那么你繼續當這個主席,經營上我不會插手。”
木先生死死的盯著張興明問“年輕人,你到底想要什么你不缺錢,麗聲電視一直是虧損也瞞不過你的,你為什么非得要它”
張興明笑了一下說“木先生為什么非得要它坐擁百億地產,酒店現在也是風聲水起,制衣廠紅紅火火,港島非洲王啊老先生,你要這個賠錢貨干什么”事實上這個木先生拿了麗聲電視以后也一直在虧錢,虧到98年毫不猶豫的出手了,為啥大事定矣。
他拿這個賠錢的電視臺只不過是增加自己的籌碼應對內地官方而已,必竟港島只有這么三張電視牌照,喉舌的作用內地如何小視
別看這些港島“愛國商人”一個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好人樣子,滿嘴仁義道德家國人民的,事實上哪一個不是果絕兇狠之輩,要不然在港島這個遍地社團的地方怎么出頭
木先生盯著張興明思考,張興明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說“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給你。麗聲電視主席的頭冠夠用了吧但是麗聲電視必須在我手里,這個沒有一丁點的商量余地,我必須能夠控制麗聲電視對內地的態度,你明白吧老先生”
木先生眉毛跳動了幾下,拿手指著張興明說“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