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儀輝麥克和陳惠芬三個人站起來和十一個安保員往外走,他們三個這會兒注意力全在自己的保鏢身上了,哪還顧得上和張興明客氣。
等這些人都出去了,二哥匝吧匝吧嘴說“哎呀,終于要開始了,要我說管他什么誰是誰的,直接弄回來完事唄,早就清爽了,這整的多費勁哪。”
張興明說“胡扯,不能亂,不能太顯眼,慢慢來,你這幾年做的挺好,其實我都對你刮目相看了,我以為你過來肯定就是一路打殺呢,剛開始那會兒還挺耽心的,耽心你安全。”
二哥摸了摸臉說“可能是因為結婚有小孩了吧,想的比以前多了。”
張興明說“還有九年,時間足夠咱們用,折騰狠了容易引起這邊政府注意,約翰牛的心眼可不大,而且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流氓國家燒殺搶掠了大半個地球還能把自己打扮成紳士自己都信了,可見行事是根本沒有什么道德底線的,真要是在最后這幾年整點什么事出來不值當。”
二哥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你看看這邊亂的這個樣,社團是公開的,黃賭毒半公開,就這么屁大個地方管不好啊根本就不管,他們就是守著本島吸血,外邊根本就是故意讓他們亂。由其是軍火,這東西政府要是想管還不簡單最大受益者就是他們而已,你看著吧,如果沒咱們,到最后那幾年說不上亂成什么樣呢。”
張興明說“愛咋咋的吧,把咱們事做好就行,分析報告要做仔細按期交過去,你不要出面。”
二哥說“知道,露那個臉干啥,我現在小日子過的挺好,哎呀,挺滿足了,還想啥。”
張興明問“你這幾年沒去和這些富豪啥的見個面認識認識啊”
二哥不屑的冷笑了一下說“認識他們干啥呀,哪有一個把國內當事的,約翰牛才是他們親爹,現在是沒辦法了才想著往里面跑,露露臉混個名頭,哪個干凈啥事不干而且這些人根本不考慮平民的死活,做事也沒個底線,等過幾天你看看這邊老百姓的日子啥樣。然后還總是這個慈善那個慈善,虛偽,我認識他們干啥我怕忍不住哪天上去烀他們。”
張興明說“到也不是絕對,這兩年有幾個還是給內地捐了不少錢,怎么說也是好事。”
二哥說“主要那幾個我都派了小組跟著的,那些爛事多了,捐錢為啥他要只捐錢不進去往回撈我就服他,馬上請客道歉。這不就是有點錢,算計著咱們也不能把他怎么的,還得靠著他們那點影響力嘛,要我說,趁這幾年你想想招把他們玩破產得了,愛活不活,不活死去。”
張興明想了一下說“行吧,你自己拿主意,你這邊我不參合,把他們的里外情況摸透也是件好事,但是報告里不要寫,這塊我來弄。還有,多注意中產階級,這才是社會主體,他們穩當整個社會就穩當。”
二哥說“這塊有人做,在樓下,不知道是哪個部門的我也沒問。我把自己這攤弄好就行了。”
張興明說“對,別往身上攬事,參合不起。而且你這邊商業報告這塊不要摻雜個人情緒在里面啊,不用咱們分析,把情況說明白讓他們自己分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