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書記看了他一眼問“你在那比劃啥呢”
張興明從姚軍手里接過毛巾扔給炕上的幾個瀑布說“我看他們和你握完手就變瀑布了,在想是不是我身體有啥問題啊,我咋不出汗呢。”伸手上叢書讓手上握了握“你看,不出。”地下桌上的人都笑起來,叢書記抬手在張興明頭上拍了一下,笑著罵“搞怪。”
叢書記扭頭對盤在炕上的幾個鎮上干部說“別這么緊張,今天是兆豐家大喜的日子,我也就是過來沾沾喜喝杯酒,現在咱們一樣都是客人。熱的話衣服脫脫。”
幾個人忙答應了一聲,七手八腳的把外面的大衣脫了,這下好多了,拿毛巾擦擦臉,相互看了一眼,到是沒那么緊張了,這個高官看來挺好說話的。
院子外頭又是車響,一輛新奔馳三廂停在正門口,西裝格履的劉軍從駕駛室下來,車上又下來三個和劉軍歲數差不多的年輕人,說笑著進了院子。
劉軍一進院就感覺有點不對,院外圍著這些人,院墻上都蹲滿了,院子里空的一個人沒有,哦,正忙活弄飯的廚師不算,幾個服務員也老實的坐在一邊。
再看李淳幾個一臉嚴肅的站在門口窗前,還有幾個鎮上的警察,所長劉軍是認識的,但還是頭一次看見他這么嚴肅的像個小兵一樣的站崗。
劉軍問“李哥,你們啥前來的這是咋了”
李淳說“上午到的,二明一家都來了。這會兒叢高官在屋里,你自己進去吧,這幾個在外頭呆著就好。”
劉軍瞪大了眼睛“高官來嘎哈呀”
李淳笑著說“來喝你喜酒啊,二明在屋里陪著呢,你進去吧。”
劉軍咽了口涶沫看了看屋里,扭頭對身后的三個哥們說“那你們先回去吧,俺家這會兒不讓進人了,明天一早早點過來。”三個年輕人點頭答應了一聲。
劉軍對李淳說“那李哥,我進去了啊。”
李淳點點頭,劉軍在褲子上擦了擦手心的汗往屋里走過去,站在門口的汪紅華和張啟生沖劉軍點頭笑了笑,給他開了門。
這邊這仨出了院門沒走,擠著往墻頭上靠,說“我操,劉軍家這牛逼啊,結個婚高官都來了,他家啥前這么牛逼了呀”
“看這些車,這瞅著來的大人物不少呢。劉軍家這下行了。”
“哎,你在這蹲半天了,高官長啥樣啊哪個是”其中一個捅了捅墻頭上蹲著那人。
那人回頭說“我特么咋知道啊,我來前人都進屋去了。”
“那你們在這蹲著干啥呀都”
“我哪知道,大伙都在這就看著唄,反正也沒啥事。”
姥姥姥爺胃口小,吃了點東西就飽了,也不用人陪,兩個人在院子里轉了幾圈消消食,到處看了看就回屋去了,人太多,兩個人都嫌鬧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