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第二天不用去上學,秦慕一覺睡到了自然醒。
晏黎書早就醒了,到樓下轉悠了一圈。
算準秦慕醒來的時間,回到房間里。
秦慕剛好洗漱出來,“下來吃飯吧。”
又一次的晚起,秦慕真是不太好意思面對司徒婉跟晏聞東。
好在這兩人也不是計較的,司徒婉還高高興興的拉著秦慕說話。
不知道司徒婉說了什么,秦慕喝了口粥突然被嚇到了,連連咳嗽起來。
小臉通紅通紅的,小聲嬌嗔了一句媽。
晏黎書看著秦慕通紅的臉蛋,想到昨晚上的事情。
難得走神,連晏聞東的話都沒聽進去。
晏聞東嘖嘖嘆聲,果然是有了媳婦就忘了老子啊。
不過這個兒媳婦,他還是挺喜歡的。
最起碼能降得住老三的人,可真的是不多啊。
“我說的話,你聽見了沒?”晏聞東不爽的跟他說。
晏黎書將視線從秦慕的身上收回來,冷淡的回答,“不去!”
“怎么能不去呢,好歹你沈爺爺從小對你不錯,這次瑞卿出車禍了,你說什么也得過去看看啊。”
晏聞東也是今天早上剛接到電話,說是沈瑞卿昨天早上發生了車禍。
當夜,沈一春他們就趕去了醫院,在病房里守了一個晚上。
沈瑞卿是如何出車禍的,晏黎書再清楚不過了。
即便是出車禍了,也沒什么值得好同情的。
晏聞東是一根筋,還不知道沈瑞卿喜歡晏黎書的事情,“去吧,你沈姨這輩子就她這一個閨女。”
沈瑞卿的媽,當年對晏黎書有恩。
以至于,后來的日子里,晏黎書對沈瑞卿的態度一直不冷不熱。
晏聞東既然搬出了沈姨,他煩躁的說道,“知道了!”
沈一春得知沈瑞卿車禍住院,本來想在醫院里守一個晚上的。
奈何年紀大了,身子又虛,熬不了夜。
由戴萱萱陪著回了酒店,留下沈銘一個人守著。
沈瑞卿是在清晨醒過來的,暈暈乎乎的,腦袋疼的厲害。
睜開眼睛,視線里一片模糊,連眼前的人都看不清。
這分辨出了聲音。
聽到沈銘的聲音,“瑞卿,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沈瑞卿腦子里仍舊惦記著晏黎書的婚禮。
就算少了個晏辰怎么樣,她早已做好了另外一個準備。
“舅舅,現在幾點了?”
“五點了!”
沈瑞卿的腦袋渾渾噩噩的,終于能看清沈銘的五官。
“舅舅,你扶我起來,我要去君悅酒店。”
君悅酒店,是晏黎書跟秦慕舉辦婚禮的酒店。
沈銘困惑了,“你去酒店干嘛?”
“我要去參加黎書的婚禮。”
沈瑞卿掙扎的坐起來,看向外面的天色,灰蒙蒙的。
婚禮是晚上七點鐘開始,她現在趕過去還來得及。
又看向自己一身病號服,想要叫沈銘給自己換身干凈的衣服。
沈銘對于這個外甥女的心思,是清楚的。
嘆息了一聲,她縱使再喜歡晏黎書又如何,晏黎書早就結婚了。
“瑞卿,婚禮早就結束了!”
“怎么可能,現在才五點,婚禮不是七點鐘才開始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