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衙門里,這兩邊的架子應該是給衙役放水火棍的地方,還有座堂罄,升堂鼓。我們來看看這兒,這架子顯然不是插棍子的,啊,一共有八組,這是兩條鐵鏈,和一張面具……
“這一組,是細長而頭重的武器,嗯……勾魂鐮……
“一套枷具……
“這是鎖子和鏈子……
“這個看不太出來,□□長戟之類的……
“哦,這一套竟然有擺放書本的地方……”
一個靛青色的魂火忽然出聲:“這不是很正常嗎?陰司肯定和陽間是不太一樣的,文武判官,枷鎖二將,牛頭馬面,黑白無常。地府的鬼差。”
穆君澤半藍不紫的魂火轉了個身,似乎是把臉對準了那青色火焰。
靛青色的魂火頓時覺得壓力巨大,有點尷尬:
“那個,我是鬼修,這些東西我們平時當閑聊的,雖然是民間傳說……”
穆君澤卻好像沒看見他的尷尬,勻速飄了一圈,沿著先前挨個審視過的空位:“啊,正好八個,這樣就對上了。”
穆君澤對那靛青鬼火道:“你很淵博。”
鬼修魂火頓時瀑汗,實在是眼前這位大佬已經用知識碾壓了全場。誰敢在他面前說自己淵博?
“沒有沒有,我是鬼修,這些東西我們平時當閑聊的……”他又強調了一遍。
穆君澤動了一下,以示點頭:“鬼修吶……”
“是是是,所以都是聽來的。”
穆君澤語調平平地道:“死了一次,又一次,也是不容易呢。”
鬼修:“……”
其他修:“噗嗤……哈哈……”
那鬼修小聲地問身旁一團黃色的魂火:“我是不是把他給得罪了?”
那團黃色的魂火,恰好是仙靈宮前執法長老司夢生。
他輕聲地道:“你想多了,咱們這位靈修前輩,一根筋,你看不出來么?他就是,真的覺得你淵博,大概想跟你表示一下看重。”
那鬼修驚詫莫名:“他們村兒都是這么看重的?”
司夢生:“差不多。”
那鬼修“你怎么知道?你跟他很熟么?”
“不算熟,”司夢生輕輕嘆息,“但大概,我也算是他們村的吧。”
那鬼修繞著司夢生轉了整整一圈:“你也是靈修?不對啊,你不是黃的么?黃的不是人修入道嗎?”
司夢生的聲音有點發悶:“不,我也是一根筋。”
鬼修:“……”
另一邊,穆君澤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給了后背修士多大的壓力,或者也可能是他不在意。
他自顧自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