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邢銘立在門外,捏著把手的手指微微用力,看起來似乎有點擔心。
楊夕抬起頭看著邢銘,她這幾個月放縱心魔睡得很好,沒心沒肺也似的,半點黑眼圈都沒有。皮膚看起來竟然還比從前操勞鬧心的日子更水嫩了。
楊夕從打坐的茶幾上跳下來,拍了拍褲子:“走。”
邢銘:“我想著你也許不會很喜歡見到我,所以一直都沒來打擾你。”
畢竟這個絕命通知是他親口傳達的,邢首座是昆侖第一背鍋俠,從來慣做惡人。所以他了解那些被犧牲的人的心情,也只有他這么心堅如鐵,才能一次又一次的,親手把自己的同門、戰友、屬下甚至陌生人,親手送往死神的神殿。
蘇蘭舟說過:若是修真界太平,白小浪比邢銘更能凝聚人心,可若是昆侖遭劫,縱觀整個昆侖上下幾十代人,我看就只有邢銘一個人確定能抗到最后。
楊夕感覺到了邢銘忽然的小心翼翼,昆侖邢首座總是比旁人想的多一些。楊夕不太在乎的笑笑:“我知道,師叔你每天還給我送三頓飯嘛,都是擺在門口。”然后就出了門。
“菜都是你做的么,師叔?”
邢銘:“呃……”
楊夕:“師叔你可真是宜家宜室!”
邢銘:“……謝謝。”
從船靈幻出的航空母艦里鉆出來,楊夕發現腳下是一片濃厚的云海。深夜里的蒼穹黑得如一塊墨染的絹布,總有一種絲滑流暢的錯覺。
楊夕曾經無數次的仰望這片星空,無比好奇那蒼穹之上有什么,能飛的筑基修士看到的世界,是不是和她們這些在地面爬行一輩子的螻蟻不一樣。所以她才能在新港城的最初,織出那匹“翰墨緞”。
那不是墨,那本來就織的是黑夜,是一個即便失去了記憶,錯位了身份,卻不曾消失過的夢想。
點點星辰在頭頂那匹“原版的翰墨緞”上閃爍,一顆一顆。天高星闊,云層皆在腳下,楊夕認出了隱隱約約的銀河。
邢銘拖著她往上飛了大約兩三千米,他們就到達了蒼穹之頂。
字面意思,天空的盡頭。
然后,楊夕伸出手,摸到了鑲嵌在天上的星星。
小小的,冰涼涼的一顆。
楊夕把那顆星星,從它鑲嵌的漆黑蒼穹上,給掰下來了……
我好像得了胰腺炎,從上周六開始腹瀉,伴隨其他癥狀。明天去醫院,若查完了沒病,明天更新慶祝。如果有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