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云想閑忽然厲聲道。
“為什么不讓他繼續說?”楊夕問。
云想閑只看了楊夕一眼,“咱們得快點趕路了,天黑之前到不了塌陷區,我們就得吹著寒風過夜了。這些事情有的是時間講……”
于是眾人離開了這一片林立的冰雕森林,待走出二三里地之后,楊夕再次在風雪中回望它們的時候。
它們已經顯得非常渺小,幾不可見了。
“等等,前面有人!”
距離塌陷區還有二三里的一處坡口,隊伍的前哨斥候忽然停了下來。
云想閑一抬手,所有人原地伏在雪地里,隱蔽起來。楊夕手中靈絲閃動,眨眼間一片茫茫白雪在手邊生成,把所有人遮蔽起來。
而這一片隱蔽真正厲害的還不止于此,這塊絲帛從外面看是一片白雪,從內向外看卻只是稍微模糊了一點的透明。
云想閑傳音道:“你就這一塊布,放到黑市上都是有人哄搶的寶貝。”
楊夕看了他一眼,其實有點不能理解這有什么可寶貝的。不能殺人,不能護身,又不能吃不能喝的。
前方的風雪里,遠遠的有聲音順著風穿過來,雖然模糊,但還能聽到,可見他們是在狂風里喊出來的。
“張師兄你個騙子!這就是你說的任務很簡單?沒吃沒喝,頂風冒雪,我眼睛都快被雪晃瞎了!”
這是一個有點冒失的男聲,聽起來十分的年輕。
“哈哈,不用殺人,不用打怪,喝點西北風算什么?眼瞎了拿出懷表看一看,那是雪盲,不是晃得,是總看一個顏色的東西看的。”
一個十分爽朗的聲音笑起來。
又一個有點嬌俏,有點蠻橫的女聲響起來:“出息呢?出息呢?拿出你們昆侖戰部的出息好嗎?我個陣修還沒叫苦呢,看看你!”
先前的年輕男聲立刻哀嚎起來:“就是因為你凍得用不出陣法,我們才要喝西北風啊!師妹我只知道你臉盤兒大,不知道還這么厚啊!”
拖后腿的陣法師妹立刻怒了:“你說得那是人話嗎?這么大風雪,行動間陣法,你把鄧遠之帶來他也使不出來!”
爽朗的張師兄連忙援場:“行了行了,本來小青隨隊就是歷練。這里渺無人煙的又不危險,真樣樣全能的陣修,能派到這兒來?”
師妹不干了:“師兄,你這是幫我還是損我啊?”
彼方師兄妹們的笑鬧聲,清晰的撥弄著楊夕等人的耳膜,他們的輕松,卻令本方如臨大敵。
云想閑:“那個姓張的是什么人?”
身旁負責這次行動情報的副官,把聲音壓得幾乎只有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