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嘩啦”一聲,衛明陽又原路飛了回來,落在地上。
沐新雨也灰頭土臉的緊跟著掉下來,一副挨了揍的模樣。
“……”空港提刑官一臉懵逼,大驚大喜,張著一張大嘴抬頭去看。
只見被掀翻的房頂上空,獵獵旌旗飄蕩而來,刀劍崢嶸,甲胄雪亮。足有幾千身穿鎧甲的修真大軍,正威嚴而肅殺的集結在空港管理會的四周。
那旌旗上以古樸的隸書,堂皇皇的寫著“逍遙”二字。
正是戰功赫赫,威名遠播的大行王朝第一戰將,逍遙王爺景天享。
沐新雨整個人都有點不好,灰頭土臉的滾下來,一身灰的抬頭去看:“景叔叔……”
景中秀的親爹,從二貨小王爺還沒出生的時候,就是昆侖的常客。與沐姑娘的父母都是說得上話的朋友。沐新雨別說打不過他,就算能,她也下不去那個狠手。
逍遙王爺景天享,一頭白發,十分清矍,垂眸瞄著沐新雨,半晌才淡淡搖頭:
“你叛了昆侖,我沒臉做你的叔叔。”
沐新雨整個人羞憤欲死,只恨這暴室的地面是一整塊的石板,沒有一個縫隙能讓她把整個腦袋塞進去。
那邊的空港提刑官,心頭一盆涼水已然潑下來,暗算著這么多會飛的修真軍隊,逍遙王親臨。真要打起來,自己這邊跟附近多少個空港借守衛才夠。
衛明陽倒是不慣病,挺粗暴的把拎在手上的楊夕往下一甩,氣急敗壞的抬頭瞪著白發的景天享:“這什么意思?”
雙面鏡的通訊未斷,訊號的另一端,十二毓正裝的景帝這才慢吞吞笑道:“衛帝座太心急,孤的話還沒說完。既然帝座愿意把公羊夫妻俱都交還,我大行王朝自當親自相迎,以示尊重。”
衛明陽把這個狐貍成精的景帝陛下恨到了牙根兒里,抬手一把黑火直接燒爛了雙面鏡。再不想聽他多說一句廢話,只是殺氣騰騰的望著景天享。
景天享神情儼然,周身彌漫著老派皇族的矜貴,和沙場里浸淫出來的一絲血腥之氣。
——即便五官好似照著模子扒出來的,昆侖那只廢物秀秀也實在不像他親生的東西。
“公羊簡呢?”
地下暴室里,眾人這才想起來去關注一下,從剛才開始就存在感極低的公羊公子。
卻見斯人因為是個身嬌體弱的凡夫俗子,在剛才衛明陽掀房頂要跑的時候,就已經被噼里啪啦掉下來的磚瓦砸暈了過去。
現在仍然一副頭破血流的模樣,被一截斷掉的木梁壓在底下。
提刑官見狀一驚,心中暗暗叫苦。
沐新雨愣頭愣腦的道:“還活著……呢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