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荷花嗎?”
楊夕瞪著眼睛瞎掰:
“對,荷花。平時都放在身體里的,心情好才從頭上長出來。”
蹲在一旁的老劍俠,行過萬里路,見過百樣人,一臉呆滯的看著那些白點似的小花。
“我明明記得……”
村民們:“哦哦,這就是荷花啊,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呢!”
老劍俠:Σ(°△°|||)︴
連那惡意找茬兒的老族長,都半是疑惑,半是懵懂的問道:“不是說,觀音坐蓮臺么,這么小?”
楊夕飛快的看他一眼,大言不慚:“什么花能長那么大呀,觀音都是跟你們女媧娘娘變大了之后一般大的。花長那么大,方圓幾百里不用種地了。那是法力變出來的好么?”
老劍俠:“……”
白頭族長還是覺得哪里不對,悶聲懷疑:“噢。”
楊夕為了支撐頭上這朵花,腦袋里面疼得厲害,恨不能馬上甩鍋,轉移那白發老頭子的注意力。
捂著快要被那些蹬鼻子上臉的丑娃娃揪掉的葉子——哎哎!你是個大人!你怎么能也拽呢?你當我腦袋上是地里長出來的,揪一片長一片么?
我給你們臉了是不是,愛護花草懂不懂!
然而她臉上卻沒有半點表情,“其實我這荷花沒啥好看的。”伸手一指身后的金鵬,“你們看那個不穿上衣的,他是鐘離權,有大扇子能滅火焰山!”
金鵬本來正在偷笑,楊夕欺負人家村漢沒有見過荷花,這招指鹿為馬玩的實在太損。正捂著嘴憋得噗噗笑,突然楊夕這一指頭轉過來,自己竟然成了那頭被指的鹿。
Σ(°△°|||)︴
村民們齊刷刷的閃著星星眼,望著金鵬。
丑娃娃細細的叫喚:“叔叔……扇子……”
金鵬悲憤極了。
他的造型,是頭頂發略長似翎羽,上身袒露,肩膀和手臂上覆著細細的羽毛。渾身上下除了褲襠,連把折扇都藏不住,哪里去搞一把扇子給他們看?
楊夕這個壞種居然有臉低聲提醒他:“唔,毛。”
金鵬滿臉羞恥,雙臂展開化作兩只巨大的金色羽翼。幾乎能遮蔽天空,閃閃的發光。
然而他這次并沒有完全禽化,而是身上還維持著人型,兩臂卻是鳥翅。
金鵬憋屈道:“扇子,倆。”
背后陰老二快要笑死了,“哈哈哈哈,鳥人!”
要不是他哥拼命拉著,他能自己滾到墻角里撞死。
村民們驚喜的:“喔喔!扇子!”
金鵬怒瞪陰二,陰森森的抬起一只翅膀。陰二一看那翅膀尖指過來,就有不妙的預感,只聽金鵬道:“那個,曹國舅。有金牌可以看,金牌知道吧?皇帝給的那種!上可以拍死昏君,下可以拍死奸臣的!看見皇帝老子不順眼,掄起金牌大嘴巴子啪啪抽,抽完皇帝還得跪下叫爸爸呢!”
顯然,金鵬對于人類社會,奇妙的誤會中間,夾雜了幾分迷之了解。
村民中有膽小的已經跪下高呼:“千歲,千歲。”
陰二完全的,笑不出來了。
這特么,金牌……金牌……
丑娃娃膽大,眨巴著眼睛看看陰二,又看看陰大:“哪一個是有金牌的曹舅舅哇?”
長得一模一樣呢!
關鍵時刻,還是當哥哥的鎮定,“都是,我是大國舅,他是二國舅。”在已經完全懵逼了的老二腰間給了一杵子,低聲道:“地磚。”
陰二秒懂,刷刷兩手伸出尺長的骨刺,在老哥的掩護下悄悄開始切地磚。誓要切出一塊“平整的金牌”來。
丑娃娃:“噫?二舅舅他……”
陰大淡定的走過去,遮住小娃娃的眼睛。
“別管他,他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