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用【幻絲訣】在林間飄來蕩去與幾人周旋。可她明明以少對多,全身除了手指頭又爛掉了,卻是再沒有受別的傷。反觀那譚文靖雙手流血,一個跟班手臂中劍,査百蓮的符箓也不多了。
眾人嘆氣,事不關已,提一嘴已經仁至義盡了。更何況這幾個看著都挺冥頑不靈,不像什么好東西。于是大多數不再管這幾個兇人,紛紛低頭去收拾那些球球怪、綠泡泡。
還有一些,上山前是出門歷練過的,球球怪、綠泡泡,也實在滿足不了他們。
所以沒太管釋少陽的警告,結伴往樹林深處走去。
最后還有一人更特別一點。
那個沒有靈根的黑衣青年,站在原地看著幾人打了一會兒。忽然反手抽出腰間長刀,走了過去。
“當——”“當——”“當——”
青年搶身上前,三刀格開三個跟班的圍攻。楊夕壓力頓時一輕。
楊夕詫異:“你這是?”
青年一抿唇,有些拘謹:“會妨礙你嗎?”
“……”楊夕幾乎被這圣母的臺詞噎著了:“……不會。”
對面譚文靖幾人也收刀停住:“兄弟,這是什么意思?管太寬了吧?”
青年長刀平舉,目光清正:“多欺少,看不慣。”
譚文靖下巴都要掉了:“你哪只眼看見我欺負她了?艸,我還能欺負著她?她昨天一刀把我捅了好么?”
青年想都不想,脫口便道:“她不像惹事的人,定是你不對在先。白日里你們撞了她,還是她先張口道歉。”
楊夕:好兄弟,有前途!
査百蓮尖聲細氣道:“嘿,我記得你。靈根都沒有的廢物,你當你能干嘛?”
譚文靖被這蠢女人氣得臉黑:“你閉嘴!他刀法好著呢!”
青年面色不變,好像全沒聽見査百蓮的嘲笑。只把手中長刀緩緩的翻過來:“我雖不會法術,手上死過的修士也有三五個。筑基以下,沒什么問題。”
眾人這時方才看清,剛剛這青年竟是用刀背格開的幾人圍攻。
楊小驢子自報家門:“楊夕。”
青年回應:“楚久。”
楊夕:“搞一點一次性法寶,什么的,筑基以上也不怕。”
楚久輕道:“我不用那些。”
五對一,變成了五對二。形勢急轉直下,譚文靖査百蓮一伙被楊夕二人壓著打。楚久的刀法果然精妙非常,勢大力沉,大開大合,卻一絲破綻也不露,難得的身法竟也非常快。
楊夕估摸著,這楚久在凡人中必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刀客。
這邊眾人打得十分激烈,清小怪的“準”弟子們也干得熱火朝天。
正在此時,異變突生。
先是遠遠的傳來一陣腥風。
緊接著大地開始輕微的抖動,好像有什么巨大的怪物正在經過。
感覺敏銳的人紛紛抬頭張望,不少人臉色惶恐。有人忍不住去看那“求救號炮”,又擔心用得多余。
楊夕飛速攀上樹頂,遠遠的只見左側樹林中,有樹木以極快的速度倒下。楊夕一看,嚓,被這樹砸了可不是好玩兒的,連忙大喊一聲:“快開那號炮!所有人去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