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雪鑒無語了,但還是鑒定道“苦肉之折磨,于我只是一種磨礪,你再費盡心思也嘶”
被秦魚直接扎了一針的,或雪鑒整個身體都抽了下,面色煞白,幾乎遭受了滅頂的重創神似被捅了菊花一般。
容嬤嬤秦氏大魔王黯然針了解一下。
“你說過,你不會強迫”
“我是沒強迫阿,所以我讓你主動交代嘛,我扎,我扎,我扎”
幾下后,秦魚不扎了,因為或雪鑒昏過去了,就差口吐白沫了。
這一次,秦魚摸摸伸手探了下后者鼻息。
“還好還好,還活著,幸好我控制住自己,沒有過度。”
然后她掩耳盜鈴一般把人扶正了,“可是,現在怎么辦,怎么孵蛋”
秦魚把蛋蛋拿了出來,比對了下,“孵蛋的話,應該是這樣的吧。”
她一勾手指,把或雪鑒飄起來,然后把蛋塞下面。
“兩條腿得叉開”
“還是環起來”
“還是塞進去”
“阿,好難阿。”
秦魚感覺自己要頭禿,但很快,她看到蛋蛋流露出一些微光,微光落在或雪鑒身上,游走很奇怪。
真的很奇怪。
“沒有碰到皮膚么連著衣服做啥子。”秦魚納悶了,“難道你要的是衣服”
秦魚喃喃問著龍且,手上動作卻很快,直接拽住了或雪鑒的領子,試圖把他衣服剝下來,那動作跟擼血龍戒指一樣一樣的。
干脆利落,熟能生巧。
“不過這好像不是普通衣服阿。”秦魚扯了扯,發現有些困難,這衣服好像伴生在或雪鑒身上一樣,不象衣服只是外物。
“好像有靈性似的。”
秦魚卻不知道,或雪鑒乃生于大昆侖的天生異靈,若大昆侖有大氣運大隱秘,那他就勢必擁有小氣運小隱秘,他誕生后繼任或雪鑒之位,自然而然就被認主了一種大昆侖的元始仙靈,既是昆吾雪魂。
昆吾大無邊,雪魂海神衣,說的就是它。
而它也是一種集攻防輔助乃至修煉全方位一體的絕頂伴生靈。
它的價值就算幾十件頂級仙器也比不上,連大帝都眼紅,可惜它只能是大昆吾意志賜予,連大帝都沒資格得到。
可現在秦魚竟要從或雪鑒身上把它取走嗎
問題是她能取走
秦魚扯了下,它跟粘液一樣自己重新貼回去了。
欸,她就不信了
雪山之中,木屋里面,雌雄莫辨,絕美似神的或雪鑒已經被推倒在榻上,邊上蹲著一個小女孩,她正在小心翼翼扯下衣領
衣領之下,裸露出白雪般的肌膚,嬌嫩更甚于嬰兒,鎖骨神俊,不管是男女,看到這一幕都會面紅耳赤,心跳加快。
秦魚沒有,這廝干起壞事來穩得一匹,也可能因為美好軀體看多了,她對此好像也沒太大感覺。
她十分認真,腮幫子鼓鼓的,雙目認真盯著剝倒了胸口位置的昆吾海魂衣
啪,它重新貼了回去,被秦魚伸手按住了。
“不要貼回去了,離開了他的rou體,說明你們沒緣分,不要強求好不好”
它化開了,繞過秦魚的手掌,重新恢復貼著體服。
就跟沒脫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