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重疊,讓歲月變遷,回到曾經的下界,回到曾經的宗門,回到一次一次,那個溫柔又不正經多面偽裝卻總是讓他們想親近的人,她總是喜歡伸手去摸自己眷顧的人腦袋上,揉揉著,笑意潺潺。
“我跟你們說哦,有危險,先躲起來,讓高個的去頂”
可最后冒險的,總是她。
秦魚已轉身,一跳一跳跑過街道。
贏若若回神,忍不住跨出步子,輕喊“青丘師姐”
一聲呼喚,清澈,遼遠,仿佛記憶復蘇么
秦魚頓足,回頭,在街上那么多人之中,面帶懵懂,回望著無闕那么多人,歪了歪腦袋,思索半響,脆生生問。
“喊我么”
此時,顏召等人也忍不住了,都喊了一句。
“青丘師姐,是你么”
“師姐”
這么多人一起喊,秦魚有些呆了,然后叉腰道“我跟你們說,你們認錯了,我不是那個什么魚我叫阿離。”
“這世上不會再有我這么可愛的人了。”
“下次你們別認錯哈。”
然后她就跑了,留下街上茫然若失的一群人。
皎兮這些人越發驚訝,這么像么無闕的都會認錯,那是不是意味著真是秦魚的女兒
第五刀翎轉過頭,遠遠看著那座莊園,仿佛對視到了莊園里站在薄紗簾子后面的東皇太一。
后者目光深沉不可測。
街道上,血鳳凰喃喃道“真是他們的孩子阿聽說那個秦魚本就是性情飛揚,做事無端之人,若是她女兒,沒準真干得出把我們打劫又嫁禍之事欸,你去哪里”
血龍跑了,只留下一個紅衣背影。
匆匆的,有些迫不及待。
這夜色,朦朧美,雪霧卷薄霜,清露凝素雪,屋檐掛了碧色枝頭吹落的雪花,珠簾輕微蕩了仙風飄渺的嘆息,然后偌大的屋內,小胖子躺在大床上,在鋪滿的仙晶跟霞光靈動的寶物中翻滾來翻滾去。
滾了大概半個小時,她做起來,扶了下自己的腰,“嗚,這些庸俗之物,好膈我的肉肉。”
嬌柔做作,跟某個人一樣一樣的,可惜現在沒人看到。
然后秦魚眼神打量了下周遭,確定無人窺視后,掏出了蛋蛋。
“且且,且且,天黑了,我等下就去找那個或雪鑒。”
“你放心,我一定讓他把你孵出來。”
“因為我有好多好多錢。”
秦魚逼逼叨后就把蛋收起來了,隨風潛出府剛翻墻而出,乍一看,在黑暗中正瞧到墻下另一個黑影正偷偷摸摸要潛入。
四目相對,對方龍目一張,滿是復雜的懷疑,歡喜,震驚,然后是恐懼。
“秦”
正要呼喊。
砰,他倒下了。
閃電般用龍骨一棒槌敲暈人的秦魚慌了下,立馬下地,伸手一摸,哎呀,腦袋好多血。
“還好還好,沒死,只是暈了。”
把手上的血隨便往血龍身上一抹,然后拖住血龍一條腿,把人拖進草叢里,挖了個坑埋好。
“這樣一來,就算你醒了,一下子也出不來。”
“我是為了你好,畢竟你這樣大晚上翻墻來去干壞事的壞人肯定會被人打死的。”
“你要好好反省自己。”
“不是誰都像我這么好心的。”
完事后,秦魚拍拍小手,閃入黑暗中。
過了好一會,東皇太一出現在草叢邊上,看著被埋得嚴嚴實實的小土坡,他撫了下眉心,深深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如今的秦魚今非昔比,哪怕是他,也未必能逃過她的洞察,所以他一直沒有故意去試探他,只是隱約猜測這廝晚上要干事兒,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