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后,秦魚很淡定得回去跟眾人繼續談論。
她是淡定了,其余人真的是太煎熬了。
溫宿都出了好幾次差錯,好在蘇挽墨水平在線,承擔了溫宿的職能,翻倍銳利,直接挑了不少漏洞,秦魚見招拆招,一片唇槍舌劍。
半個小時差不多就結束了。
蘇挽墨等人離開,走的時候,蘇挽墨落后幾步,問秦魚“你這,會經常這樣”
秦魚“也不是很經常。”
蘇挽墨“我有預感,頻率會加快。”
秦魚“”
兩人同時看向玻璃壁外。
蘇挽墨“你在第四中轉站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以我猜測,你似乎很急。”
“急著準備什么。”
“我覺得,只有這個世界即將發生什么,才會讓你這樣著急。”
她太敏銳。
秦魚無可遮掩跟否認,只能承認。
“它快到了。”
“蘇挽墨,接下來,變故會越來越多”
“希望你我皆能承受。”
其他人都走后,秦魚打開房間,看向坐在地板上的兩人。
“怎么不坐床”
秦魚問道。
兩人齊刷刷看向她。
秦魚“這樣看我做什么,以為我真喪心病狂”
兩人能說什么啊,這個話題本就有點喪心病狂。
但他們低估了秦魚的人格。
因為她笑瞇瞇補了一句“怎么著也得一個一個輪著啊,一起的話對你們太不尊重了。”
蘇藺跟陸曼麗“”
為什么如此詭異的相逢,你要以這樣的話題做開頭
正經一點不好嗎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蘇藺問秦魚。
秦魚瞟他一眼,“又不是我把你們叫過來的。”
陸曼麗“不太歡迎”
媽的,擅外交的名媛就是敏感尖銳啊,找茬
秦魚翻白眼,“起碼比對蕭庭韻歡迎。”
兩人頓時震驚。
“她也”
秦魚“她來的時候,滿身血,還穿著睡衣,不像你們兩個完好無損。”
兩人“”
為什么這話聽著特失望似的。
“她還好嗎”
秦魚簡單說了一些蕭庭韻的事情,又問兩人是怎么回事。
結果
“就是在辦公。”
“忽然腦海里來了一道問題。”
“然后就過來了。”
顯然,他們都選擇了確定。
哪怕并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他們卻下意識選擇了確定。
不過都是生門入,比蕭庭韻安全一點。
“后悔嗎”秦魚相信他們一定對黃金屋有所了解,知道得被迫任務面臨生死。
就算是生門者,也很容易死。
結果兩人
“只是短暫離開,并不會給原來的世界造成什么不好的影響,日后回去交接下工作,安排好就行了,談不上損失。”
這是蘇藺說的,陸曼麗說的是“但能再見到你,又能見到庭韻,我覺得很值得。”
至于生死什么的,他們在原來世界經歷的生死危險還少了
這就是情義啊。
秦魚笑了,伸出手,三人手掌一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