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那是真熟的,不過也只是見過三次面而已,對了,這次才是第三次。
“蕭甜甜”秦魚心中暗附一句,卻不過去,只是隔著二三十米冷眼瞧著。
牢獄里那些人吧,多數都是練家子,可被圈養這么多年,武功廢的廢,傷的傷,多數還有鐐銬,就算牢門開了跑出來也很難直接越過看守那關,可這個蕭甜甜不一樣,首先,上次去牢獄見他,秦魚就確定這廝是被喂藥了的,就是一段時間內軟骨無力的那種軟骨散,可他出來了。
有人救他。
速度這么迅猛劫獄的大佬啊
秦魚不管那人為何救這個蕭甜甜,她只知道不會有人無緣無故救一個采花賊、把人吊起來卻什么也不干。
不對,是準備干些什么卻中斷了。
秦魚腦子運轉很快,當即察覺到兇險,腳下一點就欲遠離這里,然而也是那一瞬間,后頸飄來冷颼颼一道聲音。
“來都來了,不如讓我摸下。”
啥子玩意秦魚駭然的時候,身后一黑影閃電般在秦魚后頸劈下一掌。
然后秦魚眼前一黑,暈了。
黃金壁沉默了。
蕭甜甜被吊在樹上,卻發不出聲音,因為嘴巴塞了步,咽喉也被下了藥,雙重保險下,他連嗚嗚聲都發不出來,但當他看到劫出他的人拖著一具“尸體”回來時,他還是嗚嗚了兩下。
拖著秦魚的人走到蕭甜甜面前,看著他。
“怎么,擔心這個人,你認識
蕭甜甜說不了話,只能用真沉的眼神表達自己這小子我是認得,但不擔心,你可以盡情蹂躪他,不要客氣。
劫獄者“我從你的眼神里看到了擔心,你果然是認得她的。
蕭甜甜猛搖頭不不不
劫獄者“搖頭希望我不要傷害她是嗎你們兩個有一腿啊”
蕭甜甜再次搖頭沒有沒有沒有
劫獄者“不止一腿那有意思了,你們一起吧,我最喜歡當著一個人的面折磨他的愛人,特別刺激”
蕭甜甜不搖頭了。
他覺得這人眼睛是瞎的,心也是黑的。
對了,這是個女人。
蕭甜甜半個小時前被劫獄的時候還是滿懷歡喜跟感動的媽的,終于逃出升天了,救我的大佬請受我一拜。
大佬是個女人,身法超絕,形影如鬼魅,分分鐘在高手云集的岐王山中拽著他離開了牢獄。
這女的是誰呢他是個很有節操的采花賊,業務一向只針對男的,從來不拈花只惹草,怎么就認識了一個這么厲害的女人呢
所以他問了一句,“美女,咱們啥時候結的緣分”
莫非是被他有趣的靈魂跟俊秀的皮囊吸引了所以暗戀他
可他不愛女人啊,好愁哦。
他還在愧疚,下一秒就被喂了喉藥、剝了衣服褲子留褲衩倒吊起來。
蕭甜甜嚇壞了
夜深人靜時,有一個高挑纖細的女人左手拎著一個穿褲衩的男子,右手拎著一個昏迷過去的男子,就這么霸氣側漏得游走在黑暗之中,漸漸深入岐王山最深最狹窄最人跡罕至的山谷深處
看起來特別像恐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