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知何時,藺珩來了。
小魚公子可是他的人,沒道理只為難他一人吧,越帝拋了包袱,藺珩卻漫不經心,淡淡道“江湖人江湖事,私人仇怨私人處理,玉宴之,你覺得呢”
玉宴之也在眾人目光一掃,很容易就見到了這個姿容出眾的首席大弟子,齊書心中嫉恨玉宴之,但也想利用他給自己找回場子,所以開口“大師兄,此人傷我天策閣顏面,難道你不出手嗎”
兩人前后開口,有幾分逼迫的味道。
玉宴之看了他們兩個一眼,若有所思,“你們兩個合起來打一個都輸了,是很丟臉。”
兩人“”
玉宴之“連劍都打飛了,是劍客的恥辱。”
兩人“”
玉宴之“最重要的是,我覺得她估計還沒出全力。”
好了嘛,血槽清空了,這兩個在江湖上還有些名氣的青年才俊臉色難看得跟吃了屎一樣。
秦魚都覺得這個美男子是不是認出自己是黃媽媽了,這特么太解氣了
不過玉宴之一本正經懟完自己的師弟妹,又轉過臉來看秦魚。
“劍是好劍,更厲害的還是這劍法。”
“如果我沒看錯,這是周山劍吧。”
“既是傳聞已經失傳的周山劍,閣下又連敗我這不成器的師弟妹,那我不出手也說過去。”
秦魚看了他一眼,幽幽說“主要是你想見識周山劍吧。”
這小子心性是純正耿直,但并不蠢,畫壁的事情,天策閣只能關在門內處理,像前面兩個蠢貨不僅嚷嚷還打輸了,難怪玉宴之生氣。
玉宴之沒有否認,握著腰上的長劍,輕輕說“你可以拒絕,也可以加一個人幫忙,比如”
蔣慕辰主動跳出來“我可以”
那主動勁兒別說了,就跟班主任喊人組織春游問誰要去,學渣第一個跳出來我我我我
他知道秦魚肯定不是玉宴之的對手,因為對方已是大師級了,但兩個人比一個人好啊。
玉宴之頷首,“可以。”
秦魚其實不太情愿,對蔣慕辰說“你是不是傻,一個人輸比兩個一起還輸丟臉得多”
蔣慕辰“我不怕丟臉”
秦魚“我管你怕不怕,反正我怕。”
蔣慕辰是怕她的,聞言胸悶,但被懟也不是一兩天了,只能悻悻乖巧站那兒。
然而之前兩個一起輸的師兄妹膝蓋好痛。
秦魚不想跟玉宴之動手,于是看向藺珩。
“相爺,您覺得呢”
藺珩“我倒是挺想看到你丟臉的。”
秦魚“”
你特么能不能有點做老板的心胸。
目光一掃,又覷到上聞泠韞冷漠的眼色。
仿佛也在說不要贏,打慘一點,好讓我開心一下。
秦魚秒懂了這兩個心肝黑的都想借玉美男試探她真正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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