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嘴硬?就憑你一個人,怎么可能跟境外最大的人口倒賣組織聯系上?你有什么能耐能夠讓對方把華夏這么大的一個市場交給你?”
葉真冷哼了一聲,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
“周權,我們都是聰明人,如果你想要少受點罪,就早點交代出來,說不定我還能大發慈悲給你一個痛快。”
“但是你要是執意裝傻到底的話,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葉真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周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要慷慨赴死一樣。
“哦,對了,忘了提醒你一句,我這個兄弟審訊方式有一套,不管敵人的嘴巴有多硬,在他手上必定被治得服服帖帖,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說完,葉真就讓嚴松上前對他用刑。
嚴松在一堆小玩意當中挑選出一根細長的銀針,走到周權的面前。
“最后給你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
周權看到嚴松手里拿著的細長銀針,忍不住頭皮發麻,但還是嘴硬的說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你讓我怎么說?”
“呵呵,死鴨子嘴硬,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能夠嘴硬到什么時候。”
嚴松冷笑著說道。
只見他在周權的面前搖晃了一下手中的銀針,然后冷笑道:“我會將這銀針刺入你的腦袋之中,腦袋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如果稍微有點不慎傷到了神經,輕則變癡呆,重則直接喪命,我下手不知輕重,你多擔待一點。”
嚴松還沒有動手,就把周權嚇得膽戰心驚。
他一臉怒視著葉真說道:“葉真,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殺你易如反掌,我就是要讓你嘗嘗這種備受折磨的感覺。”
葉真不動聲色的說道。
“嚴松,動手吧。”
他倒是要看看,周權能嘴硬到什么程度。
還從來沒有人能夠在嚴松的拷打下堅持超過五種酷刑。
隨著銀針的刺入,周權發出凄厲的慘叫聲。
“混蛋,你會不得好死的!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周權聲嘶力竭的吼道。
葉真根本不想在跟他廢話,然后讓嚴松繼續動手,而他則是離開了這個怨氣極重的地下室。
從地下室上來,葉真就看到云鶴跟趙芊芊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從外面走進來。
看到葉真以后趙芊芊忽然變得有些不好意思來,往云鶴的身后躲了一下。
“老大,芊芊一直說要感謝你,我一猜就能夠猜到你在戰神盟,所以就帶她回來見你。”
云鶴上前開心的說道。
葉真沒有說話,打量了幾眼這兩人,然后笑著說道:“看你們的樣子,是不是已經捅破那層窗紙了?”
云鶴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來。
“老大,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他還想著給他們老大一個驚喜呢,沒想到居然被葉真給猜了出來。
“呵呵,你們兩個一進來就一副要見家長的神情,我想不猜出來都難。”
葉真笑了笑,說道。
云鶴跟趙芊芊在一起他是贊成的,趙芊芊這個女孩兒出身清白,也沒有什么不好的污點,而且看得出來云鶴是真心喜歡這個女孩兒,看到他們成功牽手,葉真這個做老大的當然打從心底里替他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