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老大,我就服你一個人!”
云鶴默默的朝著葉真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要解這個毒比較麻煩,不過好在發現得早,還有五天的時間,看來這幾天有得我要忙了!”
云鶴佯裝愁眉苦臉的說道,但是葉真卻知道解開這種毒對他來說不算什么。
“辛苦了,回頭老大一定好好幫你撮合你跟趙芊芊。”
葉真拍了拍云鶴的肩膀,笑著說道。
剛說完,就看到云鶴的臉紅了。
“老大,我跟芊芊八字還沒一撇呢,再說了,我們才認識短短不到一個月,發展未免會不會太快了一點?”
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是看得出來他還是很希望葉真能夠幫忙順水推舟。
“哈哈,你就當你老大我愛多管閑事兒吧,總之你跟趙芊芊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葉真一看時間差不多了,于是再次回到地下室。
“怎么樣?考慮清楚了嗎?”
“到底還要不要繼續守口如瓶?”
葉真搬來一張椅子,坐到韋梟的面前,看著他一臉笑意的說道。
只見韋梟的神情復雜,看得出來他的內心很是糾結。
他一方面不想出賣周權,另一方面想起葉真說過的話,周權想要置他于死地,這讓他十分糾結。
他在這里守口如瓶,而周權卻想著怎么害他的性命,他當然咽不下這口氣。
“韋兄,我葉真最敬佩的就是像你這種赤膽忠心的人,只是你跟錯了人,不如早點棄暗投明,還可以離開這個暗無天日的鬼地方,少受點罪不是更好嗎?”
葉真苦口婆心的勸道。
“不是我不想出賣周權,只是我跟他是同一根繩子綁著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讓我怎么出賣他?”
韋梟總算是開口說話了。
他說得很清楚,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不能說,也不敢說,不說是死,說了也是死,橫豎都是死,有什么區別么?
葉真低頭沉思了片刻,說道:“只要你肯說出周權把那些人關押在什么地方,只要救出他們,我可以保你一命。”
當務之急,應該是盡快把趙昀峰這些被綁架的人給救出來,不然他們在周權的手里一天葉真就一天不放心。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已經跟周權徹底撕破臉皮了,難保周權不會拿趙昀峰來當做人質威脅自己。
“真的?此話當真?”
韋梟一聽到葉真說要保他,當下眼前一亮。
“我葉真說話算數。”
葉真點了點頭,說道。
如果他不這么說,不一定能夠撬開韋梟的嘴巴。
“行,那我就相信你一次,把我知道的東西都告訴你!”
韋梟這次沒有在猶豫,而是直接咬牙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