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來,任杰是第一個醒過來的,看到自己正抱著云鶴睡在一起,全身上下脫得只剩下一條褲衩,當下忍不住從床上跳了起來,把云鶴跟嚴松都給吵醒了。
葉真給他們開的是雙人房,嚴松自己睡一張床,而任杰卻跟云鶴睡一張床,不知道怎么睡著睡著就抱到了一起去。
“云鶴,真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任杰雙手護住自己的小菊,大呼小叫的喊道。
“沒想到你隱藏得夠深的呀!難怪我說你怎么對女人不感興趣,原來是喜歡男人!”
“可是你喜歡男人就喜歡男人吧,咱們兄弟一場,我也不會笑話你,但是你也不能對我下手呀!我可是純爺們,鋼鐵直男啊!”
任杰哭訴著說道。
云鶴自己也一臉懵,完全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什么了。
葉真在隔壁自己單獨開了一間房,也被他們發出的動靜給吵醒了。
“一大清早的吵吵什么呢?”
葉真有些無語的說道。
看到葉真進來了,任杰立馬拉著葉真哭訴起來,還說云鶴深深的傷害了他。
“老大,你千萬別聽杰哥胡說,我可不是那樣的人!”
云鶴也急忙為自己辯解。
“那你說,為什么你跟我睡在一張床上?這也就算了,你還抱著我!更重要的是,我感覺我的屁股有點痛……”
“說,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么不可饒恕的事情?”
任杰一臉憤憤的說道。
“我把你當兄弟,你卻對我早有圖謀……”
任杰一把鼻涕一把淚。
“行了,昨天晚上你們喝多了,是我讓人把你給扛上來的。”
“你還撒酒瘋,非要跳什么脫衣舞,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就踹了你一腳。”
葉真沒好氣的說道。
“酒品這么差,以后就別學人家喝酒了!”
葉真毫不留情的嘲諷道,讓任杰瞬間無地自容。
原來他的屁股隱隱作痛的原因是這個……
難怪他今早起來看到自己全身上下脫個精光,只剩一條大褲衩,原來是自己昨晚喝多了撒酒瘋跳脫衣舞。
要不是葉真說他死也不相信自己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看到云鶴跟嚴松投來嘲笑的目光,任杰連忙擺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來,咳嗽了幾聲,說道:“這件事情就當做沒有發生過,以后你們可千萬不能再提起這事,不然……”
“不然你要怎么著?”
葉真眉頭一挑。
“不然我就找個地方跳河自盡,我實在沒臉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