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嚴松對人體的每個部分都十分了解,知道要避開人體雷區,既在視覺上嚇人,又能保證在摧殘他的同時不會要了他的性命。
隨著一根根的銀針刺入,那個家伙發出凄厲的慘叫聲。
“呵呵,你叫得越大聲,我就越興奮!”
嚴松最喜歡聽這種聲音了,當下臉上露出興奮的神情來。
“臥槽,嚴松,你這家伙還是這么變態,不過只要不是對我變態就好!”
任杰在一旁像觀賞藝術品一樣,看得津津有味。
隨后,嚴松又拿出了兩根和剛才的銀針截然不同的東西來。
那是兩根粗長的釘子。
“這個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是什么東西了吧?”
“我會把他們給釘在你的肩胛骨上面,讓你生不如死!”
嚴松一邊說著,一邊釘入那個家伙的肩胛骨里面。
而且最狠的就是,這整個過程都十分緩慢,這對受刑的人來說,無疑是一種折磨。
地下室里傳出一陣又一陣的慘叫聲。
等到兩根釘子全都釘入那家伙的肩胛骨內之后,那家伙已經不剩多少力氣了,嗓子都喊啞了,多么難聽的話都說了出來,但是嚴松卻置若罔聞。
“你還是留著點力氣吧,這才只是剛開始!”
嚴松笑呵呵的說道。
“混蛋,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那家伙有氣無力的罵道。
除了罵嚴松,他也做不了任何事情了。
不過這些叫罵對嚴松來說不痛不癢,什么大場面嚴松沒有見過?根本就不把他的話給當做一回事兒。
“嘿嘿,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因為你不是第一個說我會不得好死的人,可是你看我現在不也活得好好的嗎?”
“倒是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到底是要被我活活折磨致死呢,還是供出你背后的組織?”
嚴松一臉笑意的說道。
“我是絕對不會出賣組織的!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那家伙一臉猙獰的說道。
“早就說了叫你不要這么天真了,殺了你?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我還有九十八種酷刑等著你呢,慢慢享受吧你!”
嚴松直接轉過身去從一個烤著火的火爐當中拿出被燒得通紅的小鏟子,類似于古代逼供的工具。
他晃了晃手中的工具,讓人頭皮發麻。
當他把這玩意給摁在了那家伙的胸膛上的時候,離得最近的任杰仿佛聞到了一股烤肉的香味。
“嘖嘖嘖,要是配上孜然的話說不定效果會更佳!”
任杰摸著下巴,忍不住咂舌道。
這家伙也是一個重口味,居然覺得看不過癮,還要親自上陣。
“嚴松,也給我玩玩這玩意兒唄,我也想試試手感。”
任杰搓了搓手掌,一臉期待的看著嚴松。
嚴松點了點頭,這玩意也不需要太多的講究,不存在用錯就會致死的問題,所以就回到火爐里面拿出另外一根燒得通紅的鐵鏟子。
任杰像是拿到了寶一樣,拿在手中晃了又晃。
“讓我好好想想,在哪里給他留下一個烙印好呢?”
“有了,不如就在他的臉上留下一個烙印吧!”
任杰自言自語的說道。
那家伙頓時嚇得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