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藥?虧你想得出來!”
上官曄冷哼了一聲,似乎料到上官王術不會承認,于是又招了招手,讓人把一個人給押了上來。
那是上官家族的一個下人,眾人對他并不陌生,甚至有很多人都見過他,因為他常年侍奉在上官松華的左右。
在這種時候,上官曄把人給押上來,難免會讓人浮想聯翩。
“少主,這人做了什么事?難道老族長是遭遇了他的毒手?”
有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人常年侍奉在上官松華的身邊,也不是沒有機會對上官松華動手,可是讓眾人想不明白的是,這人為什么要刺殺老族長?
“還是讓他親口告訴你們吧,相信他能夠回答你們心中的所有疑問。”
上官曄看了一眼那人,似乎在用眼神示意他說話。
那人被人押著跪倒在地上,然后指著上官王術說道:“老族長遇害的當天,王術族老曾經鬼鬼祟祟出現過在老族長的門口,而且身邊還跟著一個陌生人,我在上官家族生活了這么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那個人,有很大可能就是那個人刺殺的老族長。”
聽完他說的以后,眾人忍不住皺起眉頭來。
這么說來,上官王術的嫌疑確實是最大的。
“大家都聽到了,爺爺遭到刺殺的那天,就是因為在房間里面藏著一名刺客,而上官王術又曾經帶著陌生人出現在爺爺房間的門口,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刺殺爺爺的刺客就是上官王術安排的?”
上官曄聲音一冷,讓人不由得面面相覷,總覺得他們那吊兒郎當的少主似乎變了一個人一樣,居然能夠散發出這么強大的氣場。
結果上官王術是第一個坐不住的人。
他“噌”的一下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指著那名下人說道:“你胡說八道,我當天根本就沒有出現過在大伯的房門口,更沒有帶過什么陌生人回家族,你栽贓誣陷我,是何居心?”
“王術族老,我也只是把我看到的說出來,你不要怪我。”
“你……”
上官王術被氣得不輕。
他可以確定這人說的都是謊話,但是他卻無從替自己辯解。
他想不明白,他跟這人無冤無仇,為什么要栽贓誣陷他?
上官王術更不可能知道的是,這人早就被真正的幕后黑手給收買了,用假證詞來污蔑上官王術,這樣上官王術就算是跳進黃河里也洗不清了。
“各位,我可以對天發誓,我上官王術從來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族長的事情,他說的全都是假的!”上官王術指天起誓,他實在是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了,只能賭咒自己來獲取信任。
但是眾人卻一臉復雜的看著他,似乎也認定了他就是謀害老族長的人。
“王術,再怎么說老族長也是你的大伯,你怎么能夠下得去狠手?”
“就是,你父親的死也不是老族長一手造成的,我們都知道你因為這事對老族長心生怨恨,但是沒想到你居然能夠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
聽到眾人一口咬定自己就是謀害上官松華的兇手,上官王術又氣又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