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曄看了葉真一眼,有很多話想要問出口,但是卻不知道該怎么問。
他不相信葉真會做這種事情,他爺爺跟葉真無冤無仇,甚至他還經常在他的爺爺面前說葉真的好話,兩人不該有任何矛盾才對,葉真怎么會對他的爺爺動手?
可是從保鏢的描述過程中,葉真確實像是嫌疑最大的那一個。
“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上官雀沉默了片刻,對著葉真開口說道。
葉真是她的少主,只要葉真說不是他干的,那她就相信葉真!
在眾人的注視下,葉真這才緩緩的開口說道:“我也不清楚,我跟老爺子聊了會兒天,然后就離開了,剛走出去沒多遠就聽到房間傳來玻璃碎掉的聲音,我就返回來查看究竟,就看到了這一幕。”
上官雀秀眉緊蹙,她相信葉真的話,但是她更想知道,究竟是誰能在葉真的眼皮子底下動手?甚至連葉真都來不及阻止?
“你撒謊!”
話音剛落,就聽到另一道威嚴的聲音。
眾人回過頭去,卻看到一個神情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從門口的方向走了進來。
見狀,眾人紛紛給他讓開一條道。
這人是上官松華的侄子,上官王術。
上官王術的父親是上官松華的同胞弟弟,兩人在一次外出時他父親幫上官松華擋住了一劫,過后傷勢太重沒過多久就咽氣了。
因為這事兒,上官王術一直對上官松華耿耿于懷,覺得如果不是他的父親,死的人就是上官松華了,是他的父親幫他擋住了一劫!
上官王術走到葉真的面前,一臉陰沉的說道:“按照你說的,這房間當時還有第三個人存在,但是誰都知道,我大伯的房間固若金湯,平時連個蒼蠅都飛不進去,怎么可能會藏著一個人呢?”
“那你的意思是人是我殺的了?”葉真冷笑著說道。
雖然他不了解上官王術這個人,但是他從上官王術的面相上看,一看就不是什么正派之人。
從進來到現在,連一眼上官松華都沒有看,就只知道抓著自己質問,一看就是跟上官松華的關系并不合,所以葉真也對他毫不客氣。
“這里除了你之外,難道還有第三個人嗎?”上官王術冷笑著說道。
“那你倒是說說看,我跟上官老族長無冤無仇,而且他也待我不錯,我為什么要下狠手?”葉真反問道。
“這恐怕就得問你自己了!一定是大伯抓到你什么見不得人的把柄,你生怕被人知道,所以就先下手為強,然后再憑空捏造出一個不存在的‘第三者’!”上官王術一口咬定就是葉真干的,說的話毫無可信度,全靠自己的猜測。
聞言,葉真一臉無語,心想上官松華這么不錯的一個老頭,怎么會有上官王術這么蠢的侄子?這確實真的是一家人嗎?
“你要這么說我也沒有辦法,不過我葉真做事從來都是行得正坐得端,身正不怕影子歪,隨便你怎么說我也不會承認這事兒是我干的!”葉真聳了聳肩膀,直接放棄跟他交流。
像這種無腦的人葉真連跟他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