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葉真,他沒想到現在居然還有挺多自己的“擁護者”,自己一回來全都圍在自己的身邊,請教這請教那的,一時間,被圍堵得水泄不通,連想跟林清音說幾句話都不行。
見狀,葉真也是無奈了。
好不容易都打發走他們,林清音又跑到別桌去跟別人一起談生意去了,葉真自討了個沒趣。
看到謝思遠坐在一個比較顯眼的位置,葉真就朝他走了過去。
他可沒有忘記謝思遠在緊急關頭的時候挺身而出把林清音給擋在身后,不管怎么說,謝思遠這種朋友,葉真都是交定了的。
謝思遠是他回國后真正意義上交的一個朋友,像上官曄這種談不上朋友,頂多是他的跟班,小弟級別的,而謝思遠確實真正能夠跟他平起平坐,能夠在一起洽談人生理想的朋友。
更難能可貴的是謝思遠的那份單純善良,跟這種人做朋友,葉真不會有任何的不自在。
“謝兄,剛剛都沒來得及謝你,你大無畏的精神真是讓我大吃一驚。”
葉真笑著說道。
同時,他也看到了坐在謝思遠身邊的童詩雨,當下神情不由得有些古怪。
他并沒有忘記那天晚上童詩雨借著謝思遠離開的時候,對著自己“動手動腳”的事情。
葉真理所當然的把這給當做是自己的魅力太大,連童詩雨也抵擋不住,但是朋友妻不可欺,這點規矩葉真還是懂的,所以他有意無意的在跟童詩雨保持距離。
讓葉真無語的是,他跟謝思遠正聊得好好的時候,一旁的童詩雨突然來了一句:“葉總,你是討厭我嗎?不然你為什么都不拿正眼看我?”
噗!
葉真差點沒有一口老血給噴出來。
他為什么疏遠童詩雨,還不是因為童詩雨對他迷戀,他不想跟謝思遠因為這些破事兒發生嫌隙?結果童詩雨這女人似乎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反而還當著謝思遠的面給問了出來,這讓葉真很是尷尬!
謝思遠也感受到了葉真在刻意疏遠童詩雨,所以說道:“葉總,是不是詩雨在哪些地方得罪了你?如果有的話,我替她向你賠個不是。”
聞言,葉真簡直徹底無語了。
他很想說你的女人并沒有哪里得罪我,倒是她趁你不在的時候勾引我。
可是這話葉真是絕對不可能說出口的,所以只能尷尬一笑,說道:“沒有的事兒,謝兄你想多了,來,不說這個,咱們繼續喝酒!”
葉真巧妙的轉移開了話題。
酒過三巡之后,葉真也隨便找了個理由遁走了。
只要是跟童詩雨這個女人同在一個場合下,葉真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他擔心自己再多待下去,就會忍不住露餡。
這個時候,開業典禮已經進行到了一半。
沒了佐藤次郎他們鬧事,宴席上確實融洽了許多。
“有客人到!”
就在這時,會場門口的迎賓服務員大喊了一句。
“又有客人到?”
經過了高橋奈剛剛的那一出,現在只要有個風吹草動的,眾人都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門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