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顰一笑都帶著嫵媚的氣息,跟葉真第一眼見到她時在她身上看到的那種天真爛漫的身影宛若兩人。
他神情復雜的看了一眼童詩雨,突然發現他居然看不透童詩雨這個人。
沒過多久,謝思遠就跟上官曄一塊回來了。
“沒有讓葉兄你久等吧。”
謝思遠一坐下來,童詩雨就恢復了她天真爛漫的一面。
葉真幾次想要開口說點什么,但是最后還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到了晚上十點的時候,宴會總算才結束。
葉真最后還是沒有把童詩雨反常的一面給告訴謝思遠。
以他的身份確實不適合跟謝思遠說這些,要是弄不好,還會讓謝思遠覺得自己在污蔑他的女朋友,最后破壞兩人的關系那就不好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跟童詩雨保持一定的距離。
魔都的一家私人會所。
這里是南宮家族的一處地產。
南宮彥一臉陰沉的坐在沙發上,他還沒有把佐藤次郎的情況給傳回家族去,不然的話,他絕對不能像現在這樣安然無事的坐在這里,非得被訓斥得狗血淋頭不可。
這次出師不利他確實難辭其咎,不管怎么說,佐藤次郎也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傷害的,想到葉真無視他的警告,我行我素的樣子,他就恨得牙癢癢。
“南宮少爺。”
此時,一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從一間房間內走了出來,這是他給佐藤次郎找來魔都醫術最高明的醫生。
“里面的人怎么樣了?”
南宮彥急忙站起身來問道。
佐藤次郎被他帶回來的時候,因為失血過多昏迷過去了,他也沒想到葉真那個混蛋居然會下這么重的手,原本以為只是嚇唬嚇唬佐藤次郎而已,誰知道居然是來真的。
他甚至懷疑如果他在晚回來一步,佐藤次郎都可以直接送去火葬場了。
白大褂醫生摘下口罩說道:“傷者腿上的大動脈被鈍器傷到了,所以才造成了大量出血,不過好在你的人及時幫他止住了血,現在已經包扎好了,還需要觀察幾日,會不會影響到今后的日常生活,才能確定有沒有事。”
據他所說,如果那個鈍器再刺深幾分的話,佐藤次郎的整條腿都別想要了,甚至還有隨時喪命的危險。
不管怎么說,這次是虛驚一場。
南宮彥聽到佐藤次郎撿回了一條命,這才松了一口氣,重新坐了下來。
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雖然過程有些慘痛,但人總算沒事,不然的話,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去跟家族的人交代,不僅如此,佐藤次郎死在他們華夏,他們南宮家族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很有可能佐藤家族的人還會跟他們反目成仇。
葉真這不僅僅是在自己作死,還是在害他們南宮家族,這也是他為什么當時寧愿把家族給搬出來暴露他們跟佐藤家族的關系也要阻止葉真,可惜最后還是沒能制止住葉真。
房間里,佐藤次郎緩緩蘇醒過來。
一睜開眼就聞到了整間屋子都是藥水味。
他花了幾十秒才想起今晚到底都發生了什么,想到葉真毫不猶豫的刺破他的大腿,這讓他感覺怒不可遏。
“該死的葉真!我要把你碎尸萬段!”
“還有那個叫做林清音的女人,我統統一個都不會放過!”
佐藤次郎歇斯底里的喊道。
此時此刻,已經不足以用憤怒來形容他的心情,只有葉真死掉才能夠平息他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