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覺得葉真瘋了,連這種話都敢說得出口,難道就不怕南宮家族治他一個誣蔑之罪,以傳承世家的能量,想要弄死一個葉真還不是一個念頭的事情,傳承世家是他們這些普通人能夠議論的嗎?
眼看著南宮彥的臉色越來越沉,仿佛隨時都會爆發一樣,葉真這才哈哈一笑,說道:“我就是隨口說說而已,看把你們給嚇得。”
很多人都松了一口氣,還好葉真這邊松口了,不然的話,還真不知道南宮彥會作何反應。
南宮彥沒有理會葉真,而是冷冷的說道:“你到底放不放人?”
就連林清音也不想把這件事給惹大,雖然她也很討厭佐藤次郎,不懂得怎么去尊重一個人,還狂妄自負,換做平時,她一定不會去阻止葉真教訓這種人,可是對方的身份不普通,而且還有南宮家族做靠山,不再像以前那樣跟豪門世家小打小鬧。
所以她開口說道:“葉真,算了,我們沒必要跟這種人置氣。”
在怎么說葉真也是為了替她討個公道才跟佐藤次郎動手的,她并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讓葉真去得罪南宮家族這種龐然大物,不值當。
聽到林清音也加入了勸說當中,佐藤次郎就開始變得有恃無恐了。
他認定葉真不敢對他做什么,所以一改驚恐的神情,狂妄的說道:“聽到了沒有?還不快把本少給放開?”
聞言,葉真簡直要多無語就有多無語。
如果佐藤次郎痛哭流涕的道個歉的話,說不定葉真還會憐憫他簡單的把他揍一頓就給放了,沒想到這家伙完全不怕死,記吃不記打,還敢用這種語氣命令自己,看來是昨天給的教訓還不夠狠!讓他印象不夠深刻。
葉真冷哼了一聲,說道:“機會我給過你,是你自己不珍惜。”
“我葉真的女人,不是你能夠評頭論足的!”
說完,葉真手腕一翻,把那半截酒瓶直接戳在了佐藤次郎的大腿上。
噗嗤!
眾人聽到利器刺入血肉之中的聲音,不由得統一打了一個哆嗦。
葉真再次拔出半截酒瓶的時候,鮮血就像是水龍頭打開了開關一樣,直接噴射出來。
等葉真松開手的時候,佐藤次郎的身子歪歪扭扭的倒在了地上,發出痛苦的哀嚎聲來。
南宮彥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葉真,他萬萬沒有想到,葉真居然真的敢動手。
愣了七八秒左右,他這才扯開嗓子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打的可是佐藤家族的人,你不要命了嗎?”
南宮彥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在他的雙重威脅下,葉真依舊充耳不聞,把他的話給當做耳邊風,這已經不能夠用狂來形容葉真了,這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南宮彥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回去該如何跟他們家族交代,佐藤次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受傷,不僅葉真攤上大麻煩了,就連他也難辭其咎。
“我當然知道我打的人是誰。”
葉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發現沾染上了幾絲佐藤次郎的鮮血,然后從一旁扯下來一塊餐巾,在手掌上來回擦拭了一下,然后再將餐巾給扔到地上。
整個過程,十分平靜。
淡定到就好像做了一件無比尋常的事情,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可眾人知道,他就在剛剛,做了一件無比驚人的事情。
“我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但是他敢冒犯我的女人,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揍不誤!”
葉真淡淡的說道。
聞言,眾人不禁對葉真豎起一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