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曄撇了撇嘴巴,似乎對此頗為不屑。
“葉老大,我可是要跟著你混的人,要是連這點小麻煩都害怕的話,那我還混個什么勁,直接老老實實的回家族里面接受我爺爺的庇護就好了。”
“再說了,他佐藤次郎就算在牛叉,那也只是在他們的島國,到了咱們華夏,在我們的地盤上,還有他說話的資格嗎?”上官曄不屑的說道。
“那可不好說,你看他就跟南宮家族的人走得很近,如果有南宮家族給他做靠山的話,我想他就算在我們的地盤上闖出什么大禍來,也會有人給他擺平的吧?”葉真端起桌上的一杯紅酒,輕輕搖晃了一下,語重心長的說道。
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看向隔壁桌的佐藤次郎,然后對著他輕輕一點酒杯,似乎在跟他碰杯子,然后微微仰頭一飲而盡。
見狀,坐在隔壁桌的佐藤次郎簡直都快要氣瘋了。
他把自己心中的恨意表現得這么明顯,葉真卻裝作沒看到,還跟自己隔空碰杯,這不是擺明了在挑釁自己嗎?
見過囂張的,但是沒見過像葉真這么囂張的!
一旁的南宮彥也看到了葉真在挑釁佐藤次郎,就是擺明了認定佐藤次郎不敢把他怎么樣,所以才這么囂張。
看到佐藤次郎一張臉都被氣得鐵青,他淡淡的說道:“佐藤,我們華夏有句古話,叫做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如果連點耐性都沒有,我會很失望。”
葉真遲早都是要對付的,又何必急于這一時?
聽到他這么說,佐藤次郎的情緒這才逐漸穩定下來。
南宮彥說得不對,家族派的人已經過來了,再加上有南宮家族的人給他做靠山,無論他在華夏怎么鬧都不會有事,葉真遲早都要是死的,他又何必跟一個短命鬼置氣?
“你說得不錯,我沒必要跟一個時間不多的人置氣,不值得。”佐藤次郎笑了笑,一臉陰森的說道。
“這樣才對,我們繼續看拍賣吧,不要在這樣的人身上浪費時間,何必呢?”南宮彥淡淡的笑道。
南宮彥一臉氣定神閑的說道,完全忘了不久前他差點就被葉真氣得火冒三丈。
上官曄看了一眼他們的方向,然后撇了撇嘴巴,說道:“南宮彥雖然是南宮家族年青一代的佼佼者,但是他并不能代表他們的家族,他跟佐藤次郎走在一起,也許只是因為他們兩人相識而已,不一定就是南宮家族的意思。”
他們傳承世家還是有自己的原則的,不可能跟島國人勾結到一塊去,所以他寧愿往好處去想,或許只是南宮彥跟佐藤次郎交好而已,并不是南宮家族的意思。
如果傳承世家跟島國人勾結在一起,還幫著外人來對付自己人,這事要是傳出去,對他們傳承世家來說也是一種恥辱。
如果南宮家族真的敢跟島國人勾結到一塊去,就算官方不會出面對付他們,其他的傳承世家也不會放過南宮家族。
葉真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
看來上官曄在這方面還是很抵觸的,打私心不愿意看到南宮家族背叛他們傳承世家。
而他也不好多說什么,從目前看來,南宮彥也并沒有幫著佐藤次郎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兩人就只是來參加一個慈善晚宴而已,葉真也不能只憑著自己的猜疑就斷定南宮家族跟佐藤家族勾結到一塊去。
適可而止,他在說下去,就顯得是在刻意挑撥離間這些傳承世家了。
“希望如此吧。”葉真淡淡的說道。
而此時,臺上的拍賣也快進行到了尾聲。
經過十幾輪的競價后,拍賣品也越來越稀有,甚至連一些古董都被搬到了臺面上來。
比如現在,臺上的主持人就在賣力的介紹著那個有著千年歷史的青花瓷。
做工精美,很適合收藏,哪怕是對這方面一竅不通的,也想要拍回去當做收藏品,就算是拿來插花也能夠顯示出他們財大氣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