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真一臉無語的說道。
這個劉姐看上去將近有三十了,說不定年齡還要往上更高,涂著濃妝,渾身沒有一點是看得過去的,說葉真非禮她也得有人信才行!
這時,劉姐才注意到房間里面還不止她們三個人,陳以沫也在,還有一個站在陳以沫身邊的女人。
不能否認,她在看到林清音以后,不由得有些慚愧的低下了腦袋,或許是因為覺得林清音太過耀眼了,在完美女人的面前,她會不由自主的自慚形穢。
而陳以沫在看到劉姐以后,心中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她咬牙切齒的問道:“劉姐,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你要這么對待我?”
在她的心里,劉姐就像是一個大姐姐一樣關心著她,兩人認識的時候陳以沫遇到了麻煩,在酒吧差點就被色狼非禮,是劉姐及時出面帶她離開,當時陳以沫還感覺到很暖心,誰知道劉姐居然是別有用心。
她現在甚至懷疑,那晚在酒吧里的色狼還是劉姐給安排好的,為的就是要在自己的面前演一出好戲,然后搏得自己的信任!
劉姐悶著頭沒有說話,這事從頭到尾就是她理虧,現在說什么都沒有用。
葉真只負責把劉姐給弄到這里來,再之后他便什么都沒有做,在一旁安靜的看好戲。
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個陳以沫到底要怎么報復劉姐跟這個中年男人。
讓他想不到的是,陳以沫既沒有破口大罵,也沒有動手打人出氣,而是打電話報警,讓警察來逮捕這兩人。
而且這個陳以沫在報完警的時候,還說出了好幾條他們所犯的罪行,以及他們接下來將會面臨多少年的牢獄之災,全都說得一清二楚,儼然就像是一個女警察一樣,哪里還有剛才天真小白兔的半分影子?
劉姐跟那個中年男人被陳以沫說的話給嚇到了,連忙開口求饒,但是陳以沫卻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
林清音說得很對,如果縱容他們的話,那就是在助長他們作惡!要是不拿起法律的武器來將他們給繩之于法,以后還會有更多無辜的女孩子被他們禍害!
等到警察來把他們給帶走以后,陳以沫的臉上這才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似乎看出了葉真的疑惑,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說道:“忘了告訴你們,我大學學的專業是法學!”
聞言,葉真總算知道她為什么一個學生都能夠列舉出那兩人會被判什么罪行,原來是法學生,這也就不難怪了。
看到陳以沫已經沒事以后,壞人也被抓走了,葉真不想在繼續待下去,正準備帶林清音離開,結果卻聽到陳以沫說道:“那個,你們這次出手救了我,我還沒知道的你們名字呢。”
“還有,為了感謝你們,我可以請你們吃一頓飯嗎?”陳以沫一副熱情的語氣說道,看上去似乎不太好拒絕。
沒過多久,三人就來到一家大排檔前。
葉真跟林清音互相對視了一眼,似乎沒有想到陳以沫會帶他們來這種地方。
“那個……不好意思啊,我身上也沒有多少錢,只能請你們來這種地方吃飯……你們不會介意吧。”陳以沫兩只小手緊緊的抓住自己的衣角,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她看到葉真跟林清音的衣著不菲,一看就是有錢的主兒,恐怕他們長這么大都沒有來過大排檔吃東西吧。
似乎是擔心會傷到陳以沫的自尊,林清音便開口笑道:“在哪里吃不一樣是吃?你能有這個心思已經很好了,我和葉真都沒有關系!”
葉真撇了撇嘴巴,但是好歹也沒說什么,他也不是那種矯情的人,直接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這家大排檔看上去似乎生意不錯,太陽還沒有下山,就有挺多人到這里來吃東西。
“小沫,你又來了,這次又是跟你的同學過來?”
老板看到陳以沫,臉上露出淳樸的笑容來,似乎跟陳以沫關系很熟。
聽到老板說自己是陳以沫的同學,不由得咧嘴笑道:“未婚妻,聽到沒有,別人都誤以為我是陳以沫的同學,看來我還很年輕,看上去像是大學生!”
林清音沒好氣的翻了一個小白眼,但是卻沒有說什么。
點了一些家常小菜以后,陳以沫這才對著葉真他們說道:“我經常來這里吃東西,所以老板跟我很熟悉,你們別看這是一家大排檔,但是老板的廚藝那可不比那些五星級飯店的廚師做的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