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葉真眉頭一挑,但是沒有露出太多的表情。
當葉真見到要指證他的人的時候,眼睛不由得微微一瞇。
楊浩明那日被鐵狼折磨得死去活來的,直到現在身上還有很明顯的傷勢。
讓葉真沒想到的是,原以為那次過后楊浩明再也不敢跟自己作對,沒想到他居然還敢不怕死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看來鐵狼給他的教訓還是不夠深。
看到葉真之后,楊浩明的臉上露出不自然的神情,眼神躲躲閃閃,根本就不敢看葉真的眼睛。
如果不是古侯找到他,說有辦法把葉真給弄進去,他說什么都不會再站出來跟葉真作對。
但是現在既然來都已經來了,他再想后悔也不可能了。
古侯給他安排了一個律師,在旁邊充當他的顧問,在律師的幫助下,葉真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葉真從頭到尾也沒有反駁過一句,不管楊浩明說什么,他都不應聲。
看到葉真居然這么平靜,這讓楊浩明有些膽戰心驚,在對質完之后,他逃也似的離開了這里。
而葉真也被帶了回去,等待再次傳喚。
很快,葉真這邊的消息就傳到了謝思遠的耳朵里面。
當他聽到葉真很有可能要面臨幾年的牢獄之災的時候,整個人都傻眼了。
不是說私闖民宅最多只拘留幾天就把人給放出來?怎么這才過去一天的時間,葉真就要坐牢了?
葉真的事情謝思遠沒敢告訴林清音,他怕林清音知道之后會接受不了,所以就瞞著林清音。
聽說昨晚林清音這邊也不太平,現在葉真那邊又出事,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他收到消息后,連忙趕過去見葉真。
再次見到葉真的時候,謝思遠原以為葉真會滿臉緊張,畢竟換做其他人在知道自己很有可能要面臨幾年的牢獄之災的時候,肯定會六神無主,但是葉真依舊一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這讓他很是無奈,心想葉真還真是樂觀,都這個時候了,還這么淡定。
“葉兄,你不是說你很快就能出來了嗎?現在怎么還要面臨牢獄之災?”
謝思遠坐在葉真的對面,皺著眉頭問道。
“失算了,我也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找了人出來指證我,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們想要告我,就讓他們告去吧,對了,我的事清音還不知道吧?”葉真淡淡的說道。
謝思遠搖了搖腦袋,說道:“還不知道,我沒敢告訴她。”
“沒告訴她是正確的,不然她肯定又要跑上跑下去替我打通關系想要把我給弄出來了,這事我自己能夠解決,別讓她瞎操這么多心。”
頓了頓,又說道:“對了,清音那邊沒什么事兒吧?”葉真淡淡的說道。
謝思遠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把昨晚發生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當葉真聽到有人闖入林清音的房間想要對她不利的時候,眉頭忍不住微微一挑,一股殺機頓時浮現。
“你先別激動,聽我把話說完!”
謝思遠趕緊說道。
“第二天我聽鐵狼說,昨晚他可是拼盡全力把那個闖入林清音房間的人給打跑了,為此他還受了不輕的傷,據說胸前被劃了一道口子,深可見骨,而林總那邊則是受了點驚嚇,沒什么大礙。”謝思遠把鐵狼的話重復了一遍。
他昨晚人并不在場,很多都是聽鐵狼口述給他聽的,所以鐵狼對他說了什么,他就原封不動的照搬給葉真聽。
聞言,葉真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既然林清音沒事那就行。
只是他聽著謝思遠告訴他那些話,怎么總有一種鐵狼在賣慘邀功的感覺?
“你確定那小子受傷很嚴重?”葉真一臉質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