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道,女兒家不容易。”寶玉不想多說,單看今晚麗娘的微表情就知道了,她很怕水溶,多圍著她說,不過是給她多添麻煩罷了。
水溶拿起杯子,碰了碰寶玉的杯子,手指無意間擦到寶玉細膩修長的食指:“女兒家不容易,可若是遇到寶玉你這樣的惜花人,就是她們的幸事了吧?”
“您說笑了。”
“聽聞寶玉還未定親?本王王妃有一堂妹,德容兼備,尚未許配人家,我看倒是和寶玉你很相配。”
“謝過王爺美意,婚姻大事,自由父母做主,寶玉不敢擅專。”
“你說錯話了,當罰酒。”說好的水大哥呢,去年沒見到也就算了,今年見到了怎么又稱呼我叫王爺了?
“王爺,如今寶玉畢竟也是末流官身,再以兄弟相稱,似不合禮數了……”言下之意就是,我沒喊錯,不過酒還是照喝不誤了,喝完反舉杯子示意,然后又不經意地插口了附近紈绔的聊天。
水溶挺無奈的,寶玉小小年紀,怎么就這么滑不留手呢?
想灌醉他,人家酒量是海量;想動之以情,人家裝作聽不懂……終于挨挨擠擠吃了點豆腐,然后對方擱筷子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手腕子——就沒有然后了,手腕子一陣酸麻,竟然是一點力氣也使不上。
偏偏寶玉還同賈璉等人喝酒劃拳,一副渾然不覺的樣子,恣意風流,眉梢眼角帶著微紅的風情更迷人……
寶玉只覺得水溶的眼光太火熱了:麻蛋,老子敲了你的麻穴你還不老實?再看,再看喂你固陽丹!
當然,這就是想想而已,水溶的身份畢竟和薛蟠不一樣,要是吃了一回酒回去就不舉了,恐怕這事兒不好善了——老北靜王妃是今上的庶妹,中年守寡,就這一個兒子,看得比眼珠子還重要,追查起來,查到有同樣癥狀的薛蟠也不是沒可能。寶玉從里都沒有因為身懷作弊器就覺得自己行事萬無一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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觥籌交錯,喝多了就是嗨,把八卦之心拋到一邊去,有借酒壯膽的就說要向寶玉買海蠣子云云。
現在這種場合,寶玉事先服下解酒藥都是必備流程了,因此腦子完全清醒,只是打著哈哈不應承,這時候就顯示出十六的好來了——畢竟養殖區還有十六的一半呢,寶玉以他為擋箭牌,倒是擋走了絕大部分想要插隊走后門甚至吃白食的人。
回去的路上,賈璉給寶玉解釋:“北靜王那頭真不是我通知的啊。”
寶玉抬眼看了一眼臉頰緋紅的賈璉:“我知。”自己的行蹤又不是保密的,又因為海蠣子的事情,最近風頭有點盛,被人打聽出來在某地吃酒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周末愉快?今天有倆歪果仁,來買零售的東西,轉了半小時,一共160,給我一百美金,麻蛋,我身上很久不帶錢了好么,微信支付寶都能付款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