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輝是個老實且孝順的女人,私下藏這一點東西帶回來給妻子,還是她對他吹枕頭風吹來的。
當然,張巧蕓自己是不會吃這被剩下的,她是偷吃那些被婆婆鎖在自己屋里的玉米面,兩三天要一點,少那么一點,兩個月下來,婆婆也不會發現問題。
就是發現了問題,婆婆也不會懷疑到她的頭上,她什么時候能進婆婆的屋里呢。
金明輝每天帶回來的,最后被她熬成糊糊,進了兩個閨女的小肚子。
金家是吃兩頓的,早晌飯清早三四點與午晌飯下午三四點。
也就是男人們出發趕海之前一頓早晌,與趕海回家之后的一頓午晌,當然中間也會在漁船上熬點魚湯啃一兩個窩窩頭。
而張巧蕓在早晌與午晌之間給自己與閨女加了一頓,在天黑后再加一頓。
別房的也是大多如此,她們手頭有娘家給的補貼,她們的男人也會在吃飯時從嘴邊偷摸著省下幾口給妻子兒女。
當然,婆婆與公公也會去補貼兩個出嫁的閨女。
但,金家的日子真心不大好過。
也不怪婆婆對她們扣門的很。還是得想想別的法子,讓自己這個小家里的日子好過一點。
張巧蕓也躺上了床,沉下心,進入丹田,之前的兩個月她已經吸收完一顆靈氣團,還剩下七顆靈氣團。
“娘,餓。”出定時,聽到二閨女小梧在小小聲的喊著。
“別吵娘,娘懷著弟弟,很累很累的。”大閨女小雨也小小聲的安慰道。
“你們爹呢”張巧蕓睜開眼,屋里屋外都是黑漆漆的呢。小孩子在長身子,餓得快,她趕緊坐了起來。
“爹被爺爺叫走,商量著去地里干活的事情。”大閨女乖巧的道。
“你們餓了啊,給你們煮糊糊吃,吃完接著背三字經,好不好”張巧蕓點點頭,金家是三十年前從別處搬進這個月亮村的,之前是農民,在月亮村落戶后才慢慢的學會打漁為生。
因此金家男人會種地的,家里玉米就是在外頭那幾畝貧瘠的山地種出來的。
“好的。娘。”兩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同時響起。
張巧蕓先給兩個閨女吃了她們爹從嘴邊省下來窩窩做成的玉米糊糊,當然也沒有忘記給她們加了一滴靈池水,慢慢調理她們的身體。
然后給她們洗手洗臉,讓她們回到炕上窩著,躺著,不許動,不然又會餓。
接著,張巧蕓直接用靈池水調從婆婆屋里順來的玉米粉,加上海鹽,倒入瓦罐,加柴加熱。
約莫十幾分鐘后,張巧蕓將瓦罐內的玉米糊糊倒入大瓷碗,喝了半碗,剩下的半碗收入了儲物空間,明天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