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些,不許跟你媽講。”黎父板著臉教訓。
“知道,知道。”黎果藍在嘴巴上,做了個封口的動作,就跑進了紡織一中。
對著號碼,找到了自己的考場。
幸運的是附近三個紡織廠效益非常不錯,因此學校也極大方,考場有供暖。
一進考場,黎果藍頭一件事是將手上的灰色毛皮厚手套摘掉,接著將頭上的灰色毛皮雷鋒帽摘下,又將身上大紅的圍巾也摘下來。
她余光看到自己的前桌大個子也在做同樣的動作,不過,那大個子很是時尚,是一整套的軍綠色,從頭頂的雷鋒帽到棉大衣,最后到腳上的綠軍靴。
不是仿品,是真品。
市儈的黎果藍正想著,這人不會是軍人吧。
可,與前桌一照面,很是面熟啊不是那個知青嗎將手上腳上的泥洗一洗,換一套衣服,就是那個男知青。
只是之前,遠遠的見過幾面,也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因此黎果藍就是微點了下頭。
那個知青先是一愣,緊接著也點了下頭,心道這位,不就是那個去屯里偷偷收雞蛋的姑娘嗎有一陣子沒去了吧,好像就是恢復高考的報紙一出,就不見她,去的是一個老頭子,聽說是她家的親戚。約莫是與別的知青那般,臨時抱佛腳吧。不像自己,從小就被母親壓著學習。
母親是個要強的,只生了一個他,便將全部的愛給了他,也便將自己未完成的夢想傳給了他。
他姓夏,名遠。
1955年秋天,在哈爾濱出生。
父親是位老革命家,母親是個彈鋼琴的。
一解放,爸爸就與鄉下原配夫人離了婚,鄉下的哥哥姐姐當時不過十來歲,就跟著爸爸進城,按那原配的說法是進城享福。
可是哥哥姐姐卻沒有這般覺得,立馬被安排著進了小學,開始瘋狂掃肓,小學畢業之后,考上了中學,中學畢業后,姐姐被又送去了工廠當領導,哥哥被送進了部隊。
安排妥當,父親在后勤女同志的介紹下,娶了當時已經二十多的母親。
母親是美麗的,父親是嚴肅的。
五年前,他高中畢業,父親問他將來的路怎么走軍還是政他說要像父親一樣,父親滿意的笑了笑,第二天不顧母親的反對,將他送回了東北。
哈市有父親的部下,可是他沒有去找父親的老部下,而是去了最貧困的生產隊,與社員一起干最臟最累的活。
一下鄉,便是五年,可是他從來沒有回過京。
這一切,將來都是他從政的履歷。
父親說自己長得向母親干凈漂亮,性子卻像極了年輕時的他,認準了,就會勇往直前。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花了半天去把社保辦了續交。哎呦,沒有單位,好貴哦。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