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受寵的美人摸對他的脈,在榻上直接喊著父王,見王爺很喜歡,就開始喊公爹。
半個多月過去,秦王一一寵過了十個美人后,親自過來世子院里,他是想著要不要也送幾個美人還給兒子,問一問喜歡哪一類型的不知道這些,就換了嘛不大緊的。
這日,秦王難得和顏悅色的問原配留下的唯一兒子“聞兒,近來可好”心道兒子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怎么會不喜歡美人呢真不像是自己的種,還是像孩子他母妃多些。
這清心寡欲的性子也像足了自己的原配。
當初那冷若冰霜的樣子,他只稀罕了頭三個月,之后只有初一與十五才會進正院的門。
如果只是清心寡欲了些,這倒沒什么,就怕是著了什么道。
不行了。
也不能怪秦王多想。
當真是那十個美人,如狼似虎啊
打聽之下,秦王才恍然,兒子那方面不大熱衷,美人們說年輕力壯的兒子遠不如老子。
秦王聽后,那個酸爽啊
可謂是即得意又擔憂。
這,可是秦王府唯一的兒子啊,獨苗苗啊
秦世子還笑瞇瞇地說“這些個,讓父王看著安排,兒子要大婚了。那個魏四,聽說是個醋娘子,與其讓她入府后大大動干戈,讓外人聽了笑話,還不如兒子提前處理清爽。”
“這般不賢惠的魏家女”秦王皺眉不悅道。
他為兒子不忿,還是自己好,兩個王妃都是知情識趣的女人,之前的原配是有些冷淡不管事,可也不會攔著自己納美人入府,之后的繼妃不光自個兒是個頂頂好的美人,還會將身邊的美人獻給他。
“父王,是皇伯父給賜的婚,還有魏太貴妃的面子呢。”秦世子淡笑著提醒。
“貴太妃是多么賢惠的人呢,魏家怎就教導出魏四這樣的醋姑娘呢”秦王極為不解。
“心高氣傲,聽說魏四姑娘是同輩中最出色的,極受魏老夫人與魏太貴妃的寵愛。”秦世子開口為魏秀解釋了一句。
秦王又與兒子聊了一些別的,便離開了。
他對新得的美人們熱活著呢
就是不干那檔子事,一塊喝酒看戲吃葡萄也是享受。
他還喜歡后院美人為自己爭風吃醋的戲碼。
小美人抓著他的袖子,噘著嘴,搖啊搖的,喊著爹爹公公的,太可愛了。
這般的日子沒有過多久,便壞菜了,秦王暈倒在美人的身上,急急的喊來太醫,一脈,中風了。
繼王妃又驚又怒,下令發賣了她們,還要賣去當軍妓。
美人得了消息,又恨又怕,干脆先下手為強,去外頭偷了個大男人進府,送上了繼王妃的床,然后帶著一大群人進去捉奸。
整個秦王府成了全京城的笑話。
可秦世子卻得了利。
先將繼王妃送去了皇家道觀,又將秦王所有的美人以及伺候美人們的大小丫頭都送去了軍營,還包括那些親信家人也沒有放過。
不是當妓,是發嫁了。
給當兵的發個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