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們和村民總是隔著什么,玩不到一塊兒。
是不會約的,不,牛丁香早早就約趙仁建,只是趙仁建充耳不聞,快快的離開。
到了放電影的那一晚。
吃過晚飯后。
為了趕時間,劉玉瀾與李純純衛蓮飛一同進了小石屋澡間,快速的開始擦洗身體,都沒有時間關心關心另兩個大姑娘的身材好不好。
直到,穿上干凈的衣服時,才聽到李純純笑著,奇道“玉瀾,你長的真白。怎么沒有毛呢”
“有的,就是沒有你長的茂盛罷了。”劉玉瀾是沒有看清她的,但是聽話聽音,說她沒有毛,那她一定多毛哦。
開這種黃腔,她才不怕呢。
“討厭。”果然,李純純妹子羞的低下頭,不搭理她了。
出了澡間,劉玉瀾回了屋,她放下搪瓷盆,問對面炕尾正低著頭,趴在一個帶鎖的長條木箱子上頭,寫字的邱珍珠“邱姐,你不一起去嗎”
聞言,邱珍珠頓了下,搖了搖頭,又接著下筆。
“我覺得你還是去,我們三個人與前頭的趙仁建都離開,萬一有什么人進來,那你一個姑娘家家的,不安全。”劉玉瀾小聲提議著。她是覺得李純純與衛蓮飛粘在一塊,自己與趙仁建走一塊,如果多交流,那眼神一對就會被人看出來,想拉邱珍珠出來攔一攔。
邱珍珠愣了半分鐘,點頭道了聲“好。謝謝你的提醒。”
她怎么從來沒有想過這一點,之前在農場的教訓還不夠嗎
只因為自己沒有給農場主任好處,又不同意將干凈身子給他,他竟然連自己的父母親去世,都不允許自己回去一趟。
恨之入骨的她捉到了他的把柄,聰明的她明白憑自己的成分就算回城也得不了什么好,因此沒有要回城名額,也沒有要工人名額。
只有一個要求,那便是遠遠的離開農場,要去東北插隊農村。
劉玉瀾笑了笑,見時間還早,便出去接著洗頭,沒有靈氣空間,自己彎腰洗頭,擦干頭發,挺費時費力,用肥皂洗頭,那感覺真心不好受。
四女一男,五個知青跟著牛家屯提著小板凳的老老少少往黃家屯出發,如同過年般,身上還帶著瓜子花生豆子等零嘴。
到了半路,牛丁香身邊跟著兩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一見趙仁建便湊過來跟李純純搭話,可是那眼神卻是瞄向趙仁建。
趙仁建目不斜視,加快了步伐,越過三三兩兩湊一塊說話的老老少少,在一個拐彎時,大膽的爬上了路邊的大樹,好在今晚有月光,安靜的坐著,等待著劉玉瀾路過跟前。
想著,得將這個牛丁香不動聲色的解決掉,不說遠遠的打發掉,那也得嫁出牛家屯,要不然他與劉玉瀾就不能安安生生的、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他不想偷偷摸摸,他不想完事后一個人孤單的躺在炕上品嘗著那種美妙的滋味。
被這樣漠視的牛丁香只是嗔怪的跺跺腳,與李純純說話也便心不在焉起來,三言兩語的結束話題,就帶著兩個好姐妹,急急的追了上去。
劉玉瀾是在大隊上見過幾回牛丁香,是個愛唱紅色歌曲的大姑娘,長得美麗且健康,那大眼睛高鼻子厚嘴巴的五官,那前突后翹的身材,著實大氣美麗且性感。
像劉玉瀾印象中一名叫寧靜的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