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大個,不,是古銅色皮膚,是國字臉,是濃眉大眼的史愛國,是一身嶄新合身軍裝的史愛國。
史愛國正呲著一口白牙,笑道“我考上了這邊的軍校,跟著一游叔叔一起來北京的。馮爺爺家里老的老,小的小,一時走不開,讓我來接你。”
“哦,恭喜。”孫木蘭她也不矮,住進了馬家后,她與念念天天比賽跳繩的呢。有一米六五呢,可是在傻大個他卻是一米九以上,只能堪堪到他的肩頭,不光光如此,傻大個在部隊里呆得尤其魁梧健壯,那座小山似的。
史愛國將孫木蘭背上的被褥與手上的柳條箱直接一拎,單手拎著,空出來的那只鐵臂,則溫柔的偷偷的握住孫木蘭帶著毛線手套的小手,見孫木蘭沒有撒開,心喜若狂。
不過也就握了一下下,就自動放開了,這人來人往的火車站,影響不大好,史愛國道“走,馬家爺爺的車,停在那邊。”傻大個沒發現自己比木蘭小上一輩,孫老大與史村長,以及馬二水是混同輩的,算下來,孫木蘭是史愛國的姑姑輩,可史愛國向來將孫木蘭當妹妹寵愛,不,當小媳婦疼愛。
四年的軍校一念完,他便能提干,到時候他便申請留在京郊部隊,就可以與木蘭結婚。
史愛國接上孫木蘭先去了馮家馬二水拜訪。
馮家在北京的四合院已經收回,不過只整理了一進出來,后面還有兩進,被十幾戶人家住過,破壞的十分嚴重。
孫一游大哥也在,女主角馮青青也在,還有孫家的侄兒侄女,一個五歲,一個三歲。
啊,馮青青還懷著孕呢。
孫木蘭在馮家吃過午飯,史愛國又送孫木蘭到了學校,還幫著報了道,將戶口與糧油關系都轉好,還領了糧票,送她到女生宿舍放下一大堆東西,還是依依不舍的,不愿離開,道“放假了,我接你出去買衣服,這一回,就先將我這一套新軍裝改一改,穿了。”
“嗯。走走。”孫木蘭擺擺手,趕他走,還是那樣的粘人。
宿舍四張床,八個人。
孫木蘭是第一個到宿舍的,此時也顧不上別的,直接選了一張上鋪,便整理起來,將床圍子一掛,獨立的小空間便出來了。
孫木蘭在火車上兩天兩夜沒有洗過澡,她不習慣的很,但還是先去水房打了一熱水瓶與一臉盆的熱水,回來,在女生宿舍公共洗手間,簡單擦洗一番后才回到床鋪,放下床圍子,便瞬間進了靈氣空間。
在里頭足足泡了半小時,孫木蘭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回到床鋪,套上馮家給準備的秋衣秋褲,含著一滴靈液,入定開始修煉。
等從入定中出來,孫木蘭撩起染成深藍色的土布床圍子,發現宿舍內八個女生都到齊。
“同學,終于吵醒你啦你可真能睡啊。”對面的宿友一眼就瞧見她,熱情的招呼她。
這個同學,一瞧便是有來歷的人家,舍得用四五米的布做床圍子,就算是不用布票的土布,一般人也是舍不得,她是舍得,可就是沒想到這一茬,一時半會兒也沒處換去,她也會買不用布票的布,可那是昂貴的的確良。
“嗯,我坐了兩天兩夜的火車,一見床就起不來。你好,我是孫木蘭,s省人。”孫木蘭理了理自己長到臀部的烏黑秀發,笑道。
“我叫邵愛娣,也是s省人,你就是全省第一名的那個孫木蘭啊。”邵愛娣喜道。
她爸爸是s省的小領導,是消息靈通人士,聽說孫木蘭無父無母,只有一個哥哥在東北當兵,她自己高中畢業后,一直在縣城醫院當護工。
孫木蘭笑而不語。
之后,大家都一起自我介紹了一回。
年紀最大的是二十八歲的王大姐,是老三屆高一生,之前是紡織廠的車間主任,家里有五個孩子;最小的是邵愛娣,才十八歲,去年高中畢業。
認識之后,才知道大家居然全是外省人。
作者有話要說壓力太大了,這個月與下個月,我都想日更6000,下下個月我要出去窮游。
可是昨天還欠著6000呢
看來,自己沒有這個能力,再試幾天,如果不成的話,我就改成日更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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