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莫蘭蘭嘴上應著,可還是先進了隔著門的洗澡間,從大木桶里舀出那從小窗口引進來的雨水,將小腳上泥點子連同那小草鞋一同沖洗干凈,拭了拭身上的白色粗布小褂子,沒有濕,但很潮,得烘一烘。
“大姐,好了嗎”莫香香在外頭已經將青菜與新鮮香菇切成丁狀,只等著下鍋。
“馬上出來。”莫蘭蘭將洗干凈的小草鞋放到了小窗口上,換上了木拖鞋,才出了洗澡間,接過莫香香手上的一藍子的青菜與香菇丁,道“加大火。”
“加大火。”可莫香香沒有離開,只是扭頭對那個五歲的莫繡繡叮囑一聲,立馬又回頭盯著大姐姐,瞧瞧大姐姐為什么能將湯熬的那么香呢
莫蘭蘭了解這個小妞子的急燥性子,只是笑了笑。
瞧著小鍋里的熱水沸騰起來,才先將大木碗里頭的香菇丁倒入沸騰的開水中,等香菇燙至半熟時,才將小藍子里的青菜丁一起倒入沸騰水中,問身邊眼睛眨也不眨的香香“加鹽了嗎”
莫香香先是輕輕搖頭,接著問“大姐,為什么先加香菇啊”
“因為香菇要全熟吃,青菜可以半熟吃,這樣才香甜呢。”莫蘭蘭惡作劇般的多加了兩滴靈池水,問“今天有幾個雞蛋”自從割資本主義尾巴后,家里頭只能養三只雞,不過有莫蘭蘭的金手指,幾只母雞營養充足,蛋黃發育極快,一日里有時候可以連下兩個蛋。
莫香香沒有說話,只是比了五個手指頭。
“這是大家的功勞,將多出來的兩個取來,咱們蒸兩碗蛋羹分著吃。”莫蘭蘭道。從分了家,她就將喂雞與撿雞蛋的活兒分配下去,還將養蚯蚓的法子簡單的教給了大貝,又與莫爸爸媽媽說好,每日超出原本該有的三個雞蛋就讓她們自己分配,是吃還是賣都隨他們幾個孩子。
“大姐,不留下來,跟三叔換錢嗎六分一個呢。”莫香香舔了舔嘴巴,真希望自己是三叔家的孩子,可以天天吃雞蛋,欣欣那圓臉蛋都肉啊,都是那雞蛋喂出來的。
“小管家婆,學費的事,大姐去找小姑想法子,城里頭不缺那個小錢的,她們缺別的。”沒有割資本主義尾巴之前還好,可以在屋前屋后或是陽臺上種點小菜小蔥,如今是拔光光。
當然對生產隊的自留地也有要求,可莫大隊長不是機智嗎用半麻袋紅薯就堵住了從公社下來蹲點那人的嘴,一起將自留地全部掛上了公字,對上就說生產隊的,而將門前菜園子說成了自留地。
“太好了。我還沒有吃過雞蛋羹呢。”莫香香高興的跳了跳,恢復了往日的活潑。
“那不是沒有機會嗎之前給你吃的鳥蛋忘記了嗎”
“才沒有呢。”
飯后,一家子呼啦啦的上了山。
不對,那對才二歲的莫花花與莫三貝被綁在床邊,反鎖在屋里頭。
這一回的收獲挺大的,不光光是偷偷渡了不少剛剛采摘的菌菇進迷你空間,還尋到了個兔子窩,沒有成年的母兔,只留下幾只光光的,小小的,嫩生生的,像是剛剛生下沒幾天的小兔子,一二三四五,好多啊。
當時人來人往的,莫蘭蘭不動聲色的走開。
到了夜間,莫蘭蘭借助著自己三層修為能放出半徑三米的精神力,趁著夜色,悄瞇瞇的摸上山,將那一窩小兔子接回家,還將回窩的母兔公兔也帶了回來。
沒有殺,殺死的兔肉,她的迷你空間存著不少。
她要養著,偷偷摸摸的養著,兔子啊,一個月生一窩的兔子,想想就美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