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火燒得很旺,一大壺水燒開只需要二十多分鐘,或者列短。當白色水管另一頭開始滴滴嗒嗒往盆子里淌水的時候,洋洋已經蹲到了臉盆邊去,嘴里嘀嘀咕咕,念念有辭,一副恨不得把頭伸到管子里的樣子。
章毅好心情的走向坐在一旁沙發上看書的學漫,想她不似往日對他的關注與熱情,便一把抱她入懷,用臉頰拭了拭懷里人的溫度,怪道“剛剛這兩桶水,怎樣弄進屋的,沒有冷著吧怎么也等我回來再搞。”言罷,還懲罰式的咬了下學漫耳垂。
繆學漫單手推了推,斜眼望向他,冷冷地道“你,不是與舊情人在玩雨前漫步嗎是不是想來得左擁右抱啊”
“你吃醋啦”章毅一個摟緊,又是一親,結果繆學漫那精致小臉一別,只親到她的后腦勺,他看了看乖巧的洋洋,又想著昨晚還沒有與老婆溫存呢,便一個公主抱,將她抱著進入旁邊的臥室里。
繆學漫也不想當著孩子的面,與章毅吵吵鬧鬧,也就順從摟著男人的頸脖,進了房時,上了床。
可當章毅又想湊過來親吻時,她別開臉,冷聲道“犯不著。”言罷,將手上的書狠狠向床上一扔。
章毅臉一沉,復又緩了緩,想起當年學漫與他,為了潔喻也跟他鬧過一場,之后因為懷r才和好,于是他柔聲說“別鬧,我腳痛,陪我睡一會兒。”言罷,彎腰脫了兩人的鞋,又脫下倆人厚實的外衣,接著上床把她摟在懷里,拉過被子蓋上倆人的身體,閉上了眼睛。
“呃你”他這是繆學漫隨著他那快速的動作身體僵硬了下。
本來想與他鬧一場,之后再離開這里,這老人公寓綠化太好了,雨一停,就得與變異植物大戰,雖不怕它們,可讓它們這樣包圍著,也挺被動的。
“睡吧。”耳邊響起了章毅那沙啞低沉的語聲。
繆學漫轉過身體,不理他。
可后背緊緊貼著章毅的胸膛,體溫能透過輕薄的衣服滲透在肌膚之中,濃郁的男人氣息也緩緩地籠罩著她,縈繞在鼻尖。
那強勁的臂彎就這么自然地摟著她,并無再做什么不規矩的行為。
原本那緊繃的神經也漸漸地放松了下來,潛意識里產生了一股莫名的安全感,聽著身后傳來均勻地呼吸聲,不知不覺中繆學漫也睡著了。
在繆學漫睡著的那刻,原本閉著眼睡覺的章毅卻睜開了眼睛。又在床上躺了十分鐘,便輕輕地翻身坐起,穿上衣服,輕輕開門,又復關上,與洋洋一起看著那蒸汽水淌流著,最后到了面盆八分滿時,起身彎腰,從桶里舀起水,將只剩下半壺的水摻滿。
“洋洋,爸爸先洗把臉。”章毅說著,走向衛生間,拿起另一盆回來將蒸餾出來的水全倒了進去,端起盆走進了衛生間。
“爸爸,洋洋要洗白白。”
“兒子,先等著吧。”陳潔渝說可能能用,可也得自己先試過,再給兒子老婆用吧。
“好吧。”
章毅在洗手間里好好地洗了臉洗了手,刮了臉,還順帶擦了兩把身上,可惜水實在不多,否則他更想痛痛快快地洗個澡。
等他出來時,整個人神采奕奕,惹得洋洋啪嗒啪嗒跑過來,爬到他身上,在那光潔的臉上連親了兩下,說“爸爸,真干凈。”
孩子就喜歡趁熱鬧,比起旁人,他們一家人幸運多了,繆學漫用水很是大方。鎮上有些普通人,一天也就只有一瓶水喝。大半年不洗澡。
章毅的眉眼不由舒展開,染上了濃濃的笑意,眼睛彎彎的,問道“兒子,我們離開這里好不好”這個非常時期,一家子還是不能鬧別扭,更何況是為一個外人,不值得。
如果雨水對人體無害,他們一家人就另外找一處,有發電機的,可以開著空調的酒店,這樣冷,不說他的腳痛,繆學漫昨晚也沒有睡好,因此脾氣才這樣沖,平常也不見她會變臉,與他鬧。
“嗯,好。”洋洋當然是爸爸媽媽在哪里,他就在哪里反正這里都不是他心中的家,突然他眼睛一亮“找個沒人的地方,讓雙雙出來吧雙雙不喜歡呆里面了。”
章毅正與洋洋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外面有人來敲門,他只得說“爸爸去看看是誰”言畢,放下洋洋,讓他自己坐在爐邊取暖,章毅先去看了下在睡覺的學漫。
可房中只有雙雙在睡覺,衣服扔在床邊,章毅先是一驚,然而回過神來,他用被子將那些衣服蓋住,好像有人在睡覺的樣子。
以防萬一
“來了,來了,誰啊”章毅一打開門,是陳潔喻,一愣。
“毅哥,你在啊,我得了些孩子的零嘴,給洋洋送來。”
“嗯,這樣子啊。”
“毅哥,不請我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