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可算是點了頭,璞兒還在孝里尚不可談親事,不過私下已談妥,這也算是一件親上加親的喜事,不會有變。
大女兒的親事已敲定,嫁妝自小就開始備著,倒是不忙;二女兒小兒子
“涵兒,去床上睡,小心著涼。”國公爺一進屋,只見妻子就斜靠在炕頭候著他,不由地更憐惜幾分。
他先去了母親院里,又去了前院與長子過了過招,最后才回到正院來。
“爺,回來啦”阮夫人一見是他,就伸出纖纖玉手向他撒嬌著。
關上門,對自己的男人怎樣撒嬌賣萌都不為過,這是夫妻情趣
上輩子,她就是不懂一個字柔。
國公爺卻搖了搖頭,眼里帶笑,語氣輕快地逗她“你等著爺,爺洗洗就來。”言罷,就進了澡間去沖洗。
阮夫人托著腮,聽著澡間傳來一陣陣嘩啦嘩啦地沖水聲。
想起上輩子的自己,不由地搖頭那時的自己總是硬碰硬,強對強,最后只是便宜了姨娘與庶子們。
這一世,她要把國公府里一切都給自己的孩子們。
正想得出神,還沒回過神來,國公爺已出來。
國公爺見她愣愣的,不由柔了下來,直接噙住。
他的吻輕柔,舒緩,纏綿,舒服順著唇角落下,一點一點。
今晚的國公爺耐性十足。
“爺”阮夫人伸手捧住他的頭,似鼓動、似阻止,卻被他抓住手腕。
這樣的他,令她失神
上輩子,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子的他。
他是不是只在姨娘身邊才露出來她錯過了多少
想一想,就恨那個得了他所有好的姨娘,可是她早早就去了。
“怎么了”男人不滿女人的失神,直接吻上了她,啟開,進去,纏綿。
喬璉璞在伍府后宅一日復一日地過著古代小閨秀的學習日子。
春去秋來年復年。
轉眼間,就是三年。
伍家表姐兩月前,剛剛訂下了一門親事。
這幾年,她挑來揀去幾回,還壞了自己一門十分不錯的親事
最后,無奈下嫁給朱家表姐過繼來的嗣兄,一個寒門出生偏又野心勃勃地舉人,之后又被一個通房丫頭攛掇的匆匆下場,好像只中了同進士。
伍家表哥,她倒是記得不久后結了一門好親,是他成了傳爐之后才攀得上的親。
至于朱家表姐,大舅舅為她私下尋了門親,男方有狀元之才,只是沒過明路。
然,在原身記憶中,喬璉璞是知道這事成不了,朱家表姐最后是經過幾番波折才嫁入郡王府,成了郡王世子妃。
夫妻倆為大皇子奪嫡大事添磚加瓦,最后新皇封了郡王府為親王府,朱家表姐成了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