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這一病就是半年之久,從初夏折騰到了深冬,終于駕崩了
本來,年近五旬的圣上身體也不是太好,加上嫡母、寵妃、親子三個一同造反生了一頓氣。
宮變數日又著實受了驚嚇,雖太子和太子妃,以及皇后貼身服侍,盡力安慰著,但是皇帝還是去了。
國,不可一日無君
當日,太子便升級為新皇。
今年真是多事之秋
京中剛剛為太后披白掛素一回,如今又一次為皇上披白掛素。
皇族貴親、文武大臣、內外命婦,齊聚宮中哭靈。
而慧良娣母女與柳良娣此時方有機會入宮。
太后與先皇夫妻情深,哭昏了數回
最后,新任皇后強行將太后送回宮中休息,命慧良娣與柳良娣兩人伺候著太后。
得了,伺候著太后總比在前方哭靈輕松些,反正柳玉喬她對死人沒興趣。
只是沒機會在人前露臉而已,但露臉之大事乃是新皇與新皇后的職責所在。
新皇做為孝子,自然是哀毀銷骨,二十七天的喪期,他瘦了一小圈兒。
依舊禁足在府上的二皇子,似是所有人忘記了般。
這如同之前柳玉喬與慧良娣不合規矩地留在賢王府上無人問津般,只怪對方太強大了。
新皇后母族在那回鄭家造反事情不可沒,朝中官員人人睜一眼閉一眼地過著日子。
新年二月初六是個好日子
新帝登基,改年號為永樂。
于是京城內的勛貴官宦們,剛剛吊過喪又要朝賀了。
當今皇上登基。
第一件事便是封賞
封嫡母為永德太后,封嫡妻為皇后,封慧良娣為慧德妃,封柳玉嬌為賢妃。
再厚封榮國公家,就是皇后娘家,在鄭家造反之時出了大力。
再封等等。
先皇的二皇子也解了禁,封為顯王,封顯王嫡子為世子,世子留宮里陪伴皇子公主們讀書,而顯王爺與顯王妃則帶上王府主仆們擇日離京,去封地。
后宮,芳華殿內
午后,柳玉喬穿著件上白下青的裙裾,長裙披地搖搖晃晃。
正撫琴自賞其中,突覺有道炙熱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最后還是她敗下陣來
分神抬頭望去,只見身穿黃袍的他,氣宇軒昂獨立于兩丈之外含笑望向她。
見他一時未上前來與她親近,柳玉喬卻是眼也不眨地奔沖到皇上跟前,也不管旁的,就猛撲上去摟住皇上的脖子“皇上,您可來了”
從皇莊不告而別后,之后再無機會見面,或是說獨處;可見,皇后的能耐可見,后族之強大很好,愈強大,則大家都懂的吧。
“嗯,朕來看你了”軟玉溫香撲滿懷,皇上不動聲色地揉了揉胸口,剛讓賢妃撞得氣息一窒。
“皇上,皇上”柳玉喬軟軟地、柔柔的喚了一回又一回,似是思念的很了般。
“寶貝”四下無人,皇上將下巴緊緊壓在她的肩窩里。
“皇上,您可要進屋歇歇”可算是出了三月熱孝,皇上也可向后宮行走了。
這個美輪美奐的皇宮,連找個炮友的對象也不能她是神通藥理,可身邊不是宮女便是太監。
這唯一的男人,如今來了就別想溜之大吉。
“甚妥甚妥”聽聞此言,呼吸驟然沉重幾分的皇上一把抱起她,便入了內室。
將她放入軟榻之上,可想死他了,太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