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生活在和平年代的現代人,我未曾親眼目睹過戰爭的殘酷和慘烈。但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些地方的人們也深受戰火的彌漫。巴以沖突、有伊拉克戰爭……人們為了信仰、宗教、石油……各種各樣利益熏心的理由,發動著戰爭。我是個不關心政治的小市民,深知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我所不能左右的。
即便是這次斐優城之戰,或者本就沒有黑白對錯可言。唯有輸贏,成王敗寇,這才是這個時代的生存法則啊。所以我無法擺明立場,也許我本來就是個沒有立場的人。因為我的立場根本無足輕重。但,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
但我的原則告訴我,我不能見死不救,尤其是他——褚英。這個毫無怨言,一直在幫助我的人,這個我現在唯一找到的線索。無論這塊隕石和他到底有什么樣的聯系,我一定要清清楚楚地查明,所以在這之前!他不能白白去送死,不能就這樣葬身在這權利的角逐中。
打定決心的這一刻,我又冒出了新的擔憂。如果歷史的結局,褚英就是這樣死的呢?會不會有所謂的“蝴蝶效應”呢?也許我的出現,我的某一些舉動無形中在改變歷史?
不對,按照“平行空間理論”,一個人穿越到了另一個時空,無論是以前或是以后的時空里。這個時空和原本的時空是平行的,完全獨立不相干的。我在這個時空中所做的事情,不會影響道現實時空里既定的現狀。因為每個時空都互不交錯。就算在這個時空里,我把□□哈赤給殺了,四百年后人們的歷史上,仍然有過一個大清帝國,愛新覺羅的后代們還是存在著的,一切的一切都不會改變。
所以,我沒有理由不按我所想的去做!
“既然你叔父是危險因素,為何不干脆稟告汗王,奪了他的兵權呢?”
只要舒爾哈齊不去,這勝算還有六成吶。
“這是阿瑪的計策,請將不如激將。布占泰想要算計的人是我,可阿瑪想要算計的人正是叔父。”
“此話怎講?”
“叔父在赫圖阿拉城里,勢力太大,功高過主。這次看似是去斐優城收編,實際我們的敵人還是烏拉部。此戰若是贏了,皆大歡喜,若是敗了,叔父就因為和布占泰的姻親關系,落人口實,就能趁機奪了他的兵權。這是個絕佳的機會。不然為了個小小的斐優城,阿瑪又怎么會如此大動干戈?”
這么看來,一個局里還套著一個局啊。情況遠比我想得要復雜的多得多。
“阿瑪是在考驗叔父,也是在考驗我。”褚英擱下筷子,早已把一切都看得透徹萬分,“我若是想當這個儲君,就一定要破這個死局。哪怕只有半分的勝算。唯有在這兇險萬分中殺出重圍,阿瑪才會相信我有這個能力坐穩汗王的位置。”
“你可是汗王的親兒子啊,他就不怕……有個萬一?”
“阿瑪若是不狠心,又怎么征服建州,坐上汗王的位置呢?要成大事,就要心狠手辣……我不怪他。”
最后的四個字,褚英說得十分吃力,那眼神中分明是帶著恨意的……但是,他是父親,也是汗王,褚英……還有別的選擇嗎?
“唉……”我一聲嘆息。
“不過——”褚英話鋒一轉,“不試一試,誰又知道鹿死誰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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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在即,整個赫圖阿拉城都陷入了緊張備戰中。
在點將之列的褚英,每日都要去練兵場練兵,整個大貝勒府上,上到女眷們下到奴才,氣氛也是分外蕭肅的。
自上次褚英一反常態的發怒后,我已經有一個星期沒有見到他了,聽說他整日都忙著在練兵,連回府上吃飯的次數都很少。我總是心悸不安,但卻無能為力,只能呆在別院里干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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