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孝被薛恒問的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但他又不是個輕易會承認自己錯誤的人。只冷笑道“如今我是你砧板上的魚肉,自然是你想怎么說就怎么說了。我還能有什么意見不成”
“院長,看來丁孝同學對我可能還有一些疑問。”薛恒對謝院長道。
“既然還有疑問那就說清楚”謝院長道。
薛恒對著謝院長鞠了鞠躬,“多謝院長。”
“丁孝,你一共來問過我十三次功課,我可曾收過你一文錢”薛恒眼睛直勾勾的盯在丁孝的身上。
丁孝只覺得自己渾身不舒服,但還是忍不住狡辯。“我問你的都是一些再淺顯不過的功課了,你怎么好意思跟我收錢”
薛恒嘲弄一笑,“既然你覺得是很淺顯的功課,怎么還要來問我只說明你連淺顯的功課都看不明白。但第一次你從我的院子里借走了一本詩集,說是要研讀詩集。結果一個月過去了,你卻告訴我詩集被你不小心給弄丟了,然后就沒有下文了。再過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你又從我這里借走了兩本詩詞,同樣還是在不到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內告訴我詩詞也被你弄丟了,但你依舊還是沒有任何的表示。當然后面你還從我這里借走了十多本的書,最后依舊還是被你用不小心給弄丟了作為借口,據為己有了。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丁孝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的確是從薛恒那里拿了不少的書籍,而且也的確是拿了以后就不再歸還了。但那些事情早已經被他給拋到九霄云外去了,如今再被薛恒給提起,自然臉色好看不到那里去了。
“那些書籍的確是都弄丟了。”其實都還在自己的院子里好好的躺著,只不過薛恒喜歡往詩集上面備注一些注釋,所以丁孝一次無意間翻到了以后才會想著如果能夠將薛恒的這些書都弄到自己的手里,那對自己可是大有好處的,所以才會用了這樣的法子。但因為薛恒也從未追究過自己是否真的將書籍都弄丟了,所以他才自動的將這些事情都選擇性的給遺忘了。
“哼,丟了難道你將我的書給弄丟了,只這么一句輕飄飄的話就算是過去了”薛恒問道。
謝院長還以為丁孝與薛恒之間最多也就是言語之間有一些沖突而已,但沒有想到丁孝竟然還在私底下做了這么多的事情。這可不僅僅是人品的問題了,而是道德的問題啊。
“這么說你是承認薛恒所說的事情了。”謝院長問道。
丁孝點頭,“承認。”他不承認還有用嗎,那些書他不僅沒有弄丟,而且如今還好好的躺在自己的院子里面。只要稍微的讓人去搜一下就能搜到了。
“雖然你并不是不問自取,但實際上去偷盜又有什么區別再者你說我跟同窗之間還收取費用,難道有什么不對的嗎”薛恒問道。
丁孝很想說一句當然是不對的了,可是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了。因為薛恒說的對,他跟這些人收費,是因為大家都是心甘情愿給他的。就好像他請假了薛恒那么多次的功課,最后一文錢沒有給薛恒,薛恒也沒有追究自己。既然一切都是大家自愿的,當然也就不能說薛恒是一個沽名釣譽的人了。
更何況丁孝的心里其實也很是清楚,只怕真要是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讓薛恒今后再也不幫大家講解功課了,只怕大家也會從心里記恨自己。
丁孝的悶不做聲就更是讓謝院長心中氣惱,“沒想到你居然私下做了這么做見不得人的事情。”
“所以院長,我有理由相信丁孝是因為想要貪墨我的書籍,所以才會故意污蔑我,還請院長能夠還我一個公道。”說完薛恒朝謝院長深深一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