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用玉勢把自己弄了個爽。
這件事過后,寒謹晟身上的余毒迅速被清理干凈,只用了十幾日便把原本就不怎么嚴重的毒都逼出體外。等到他恢復之后,當即按著慕安言開始亂來。
兩人在屋里胡天亂地了幾日都沒完——直到某一日,陸清湖一臉蕭瑟地站在門后,尷尬道:“出來,出了點岔子。”
寒謹晟才把慕安言松開了。
堅強的慕安言隨意擦洗一番,便跟在寒謹晟身后走了出來,他雖然有些腿軟,但是神色冰冷,臉色紅潤,比起黑眼圈,青白臉,一通亂搞把自己搞腎虛了的的寒謹晟不知道好了多少。
陸清湖:“………………”
他迷之沉默了片刻,便干脆當做自沒看見,神色凄切,一臉被傷害了的單身狗表情道:“那位皇女被刺殺了幾回,找過來了。”
慕安言神色一整,他皺眉道:“什么皇女?”
“嗯?”陸清湖顯得比他還驚訝,他往后探了探頭,說:“連君沒給你說?”
慕安言淡淡地瞥了罪魁禍首一眼,罪魁禍首挑挑眉毛,笑容極為狗腿地道:“沒來得及告訴你,不過也不算什么大事,這幾日不是在忙——”
慕安言恨不得割了他的舌頭,他直接打斷了寒謹晟的車,又問道:“什么皇女?”
陸清湖蕭瑟地看了他們一眼,又一眼。
然后又把鳳樂越的事情說了一遍。
女主居然真的出現了,慕安言有些意外,他考量了一番,直接道:“那只子蠱我還養著,不如直接給她用了。”
三人腳步先后一停。
那只子蠱當初奄奄一息,被慕安言撈回去之后就用寒謹晟做肥料養了起來,現在還吊著一線生機。它在諸多子蠱中個頭最大毒性最大也最受控制,一般人慕安言還舍不得給他用,現在女主出現了,。不如就直接用了。
陸清湖神色復雜,他像是從來沒見過慕安言一樣,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遍,頓了頓才道:“子歡確實不是常人所能及。”
若是一個尋常人在這里,必會下跪迎人入府。若是一個官場中人在這里,則會小心接待,隨后送人回宮。若是一個皇子或者皇女在這里,會想著如何除掉對方登上皇位。
只有在權柄最高處的那一撮人,才敢想控制皇女,把她當成一個傀儡——這個時候,陸清湖只以為慕安言是想這么做。
寒謹晟則驚訝于那只子蠱還活著,他疑惑道:“那只蠱還活著?”
慕安言:“嗯。”不過也活不過這兩天了,宿主主動送上門來,不用白不用。
三人在前院見到了鳳樂越。
鳳樂越如今才只有十三歲,她穿著上好的素白月裳,氣色頗為不錯,頭發上簪著一朵素雅白花,安靜地坐在那里。
女主的容貌在原劇情中有多處描寫,她的容貌不算很美艷,也沒有侵略性,反而柔和冷清如同空谷幽蘭。
她堪稱絕色,有這具身體的美貌,有她自己特工七年的百變氣質,交織起來美得讓人驚心動魄。
一身素白的白裳沒有讓她顯出哪怕一絲的楚楚可憐,反而因為她的氣質,平白添上一絲沉冷。她如同九天被打落凡塵的神女,明明被折斷了羽翼翅膀,卻反而更加的冰冷高傲。
纖長的脖頸、清冷的臉龐、挺直的脊梁,無一不顯現出驚人的美麗,如同高傲卻稚嫩的雛凰。
她很美,哪怕她剛剛才是十三歲。
她如同新春抽出枝丫的花苞,上面還帶著清晨的水露,因為稚嫩青澀,反而更能勾得人為之失魂落魄。
寒謹晟自詡自己閱美無數,生平也沒見過如此美人。
他一瞬間就明白了,為什么皇帝會舍棄三千美麗妃子,去寵幸一個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