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氣,難得驚慌起來,扭腰想要逃離開,卻又被素什錦扯著腳上的鏈子,硬生生的拽了回來!
慕安言神色驚恐,他雙手推拒著素什錦的胸膛,卻仍然抵不過對方巨大的力氣,他惶恐道:“等等,不要!”
老子特么不搞一夜情!
——而且還可能是和一個七老八十的老妖怪!!
“撕拉”一聲,慕安言身上的衣裳化為布片,他全身赤果地被素什錦壓在身下,蹬著一雙長腿想要逃脫。
素什錦卻是冷笑一聲,神色厭惡,他強硬地掰開了慕安言的腿,粗喘道:“這可是你自己點得火——”
說完,慕安言就被啃了個干凈,戰了個痛快。
他被素什錦翻來覆去烙燒餅一般的折騰,滿足了身體多日的渴求,哪怕他依舊有著身為慕家少主的驕傲,這份驕傲也早已經在席天幕地的情況下,單方面強迫的交♂合,擊成了碎片。
慕安言一邊無力地推拒,一邊絕望地哀鳴:“不,不……”
然而他心里想的卻是:什么鬼,說好的一點就昏迷呢!難道人吃了這種草還會有什么副作用嗎?!
唔,看這皮膚這腹肌這下巴……這人長得似乎也不錯,又帥又年輕——
接受著最高級別的教導的慕安言,自然是不會去看一些隨處可見的靈草集。
他所接觸的,都是最高端的珍貴靈藥,就像一個醫學世家的繼承人,他所讀的書是中醫西醫,人體解剖等等高端書籍,而不會去看一些偏方。
慕安言就是這種情況。
他所用的草,名叫軟瓔珞,嗯,是一些被磨成粉,撒上一點點助興的某種藥物。
用多了,就會像那只無辜兔子一樣,昏迷一段時間,是采花賊所用的秘藥,一下一個準。
由于慕安言并沒有全程跟著那只倒霉催的兔子,所以他也沒有看到,那只兔子活蹦亂跳的,是去尋偶求歡了,以此坑了他自己。
修士的體力都是驚人的。
被糟蹋了一遍又一遍的慕安言似乎又感覺到了當初被藤蔓束縛的恐懼。
他感覺自己的腰已經沒有了知覺,腎也早就死掉了。
真真是菊花殘,滿地傷,見者流淚,聞者心傷。
素什錦畢竟是修士,在他把慕安言翻來覆去里里外外啃完了之后,神智就漸漸清醒。
其實,對于這種烏龍,他實際上是可以調息排出的。
慕安言也要的是這個結果,他可以一板磚把調息之中不能動彈的素什錦拍昏過去,然后離開。
然而素什錦卻沒有選擇調息排毒,反而是在心頭邪火作祟下用了另一種方法。
他強上了與自己有著血海深仇的敵手。
并且……在這種施暴過程中,還有很大的異樣的快♂感。
做了這種事情,這人一定對自己恨得厲害。
原本的計劃,大概也不可能實施了,并且這人狡詐如狐,三天兩頭想著跑,如果真的讓他跑了……
素什錦神色復雜,眼眸微深,他伸手,掐住了慕安言細弱的脖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