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栓沒回答,老太太則冷笑“沒有我閨女雖然不是被那群家伙耽誤病情治死的,但卻是被他們殺死的”
秦昆恍然。
一系列說辭都是圈套。
他們可能是為了騙一些命格特殊的人來為自己償命而已
王栓看著秦昆淡定過頭了,開口道“娘還等什么這姓秦的雖然不是那群人的手下,定然和他們有莫大關系當年大薩滿死后,我們就一直被這群人追殺,現在能拿他們的命治你的病,不要耽誤”
老太太表情變惡,眼神冰冷地舉起償命綢搭在秦昆脖子上。
秦昆居高臨下問道“所以償命綢其實也是你自己的,好手段啊”
“年輕人,莫怪婆婆心狠手辣,婆婆也想多活幾年”
說完,償命綢在秦昆脖子上,系了個死結
房間安靜。
秦昆搖頭坐在旁邊,摸出一根煙,老太太好像眼睛忽然花了。
他為什么會在那里
再定睛一看,她面前,竟然是二兒子王栓
此刻王栓被大哥三弟拽著胳膊,母親將償命綢在他脖子上系了個死結,然后王栓皮膚迅速干枯
“娘”
“栓子”
老太太目露震驚,自己明明系在秦昆脖子上的償命綢,怎么系到兒子脖子上了。
王栓呼吸困難,倒在地上,她手忙腳亂地想給王栓解開,整個人被秦昆一腳踢翻。
“你想干什么黑娃,三寶,給我攔住他栓子別怕,娘來了,娘給你解開”
王栓皮膚愈發凹陷,秦昆無視面前瘸子和少年的阻攔,仍然一腳一腳地將老太太踢翻。
老太太面貌越發精神,王栓卻帶著灰敗。
“羊蛋哥你們快進來幫忙啊”
少年大聲叫著,三個土匪迅速沖了進來,看見王栓已經衰敗的不成人形了,老太太在拼命地給他解掉脖子上的綢子,卻屢屢被秦昆干擾。
終于,一聲大哭從老太太嗓子眼傳出,王栓沒呼吸了,面容枯槁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新來的三個土匪提起槍瞄準秦昆,秦昆看了他們一眼。
這一刻,一種特別的明悟襲上心頭。
“你們就是一根線啊”
三個土匪、包括瘸子、少年、老太太都被這句話搞蒙了。
一根線
秦昆從他們身上一抓,三個土匪身上三個線頭被提起。
三人明明把槍管對著秦昆,下一刻,變成三角形互相瞄準起來。
秦昆沉思后輕笑“只要提起這些線,你們就是手中的木偶”秦昆抬頭看向房頂,視線已經穿透這間屋子,直達天際。
又是沒來由的一句話,聽起來莫名其妙。
然后,秦昆提了一下手中的線頭,槍響了。
砰
三聲同時響的槍,伴隨著三人同時倒下。
瘸子、少年、老太太臉上,占滿鮮血。
老太太兩分鐘前還無比得意的表情,此刻僵硬如鐵,那個姓秦的男人不知道施展了什么妖術,竟然讓三個土匪互相射擊而亡。
她心跳如鼓,忽然看見秦昆瞄準她也虛空捻了一下。
然后老太太木偶一樣走到屋里的箱子旁,摸出兩條白綢,親自給大兒子、小兒子系上。
老太太渾濁的眼里全是淚水。
“妖法,妖法”
兩個兒子淚眼滂沱,大聲求饒。
“娘別給我們系這個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