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森然僵化在岸邊,吃驚地看著那老者,直至樓船沒入視線盡頭,他才用力捏住秦昆胳膊“秦秦”
“秦什么”
“那是秦觀”
秦觀是誰秦昆有些不記得,不過這首詞他是知道的。好像是常威打來福之后的突破口。
武森然用力朝著樓船呼喊,似乎想上去,霍奇納悶“你又不是文化人,怎么喜歡湊這圈子”
“我前段時間給白文靜寫情詩時候還用過我得跟他老人家打個招呼啊最好要個簽名”
眾人無奈,秦昆也一臉無語,他扛起武森然“人家客死異鄉,好不容易魂歸故里,你一個陽人湊什么熱鬧,出去了。”
說罷,抬腳一踹,玻璃破碎聲出現,周圍景色寸寸消失。
夜晚,廣陵。
車水馬龍。
七月的天,適合與朋友小聚。
喝喝小酒,吹吹牛逼,分享一下快樂,抒發一下郁悶。
夜市很多,香味彌漫。
從江邊走來,眾人吃了頓宵夜,就近找了處酒店下榻了。
翌日一早,陽光正好。
說到廣陵美景,就不得不提園林了。
隨處可見的精致園林,本就是古人對建筑美學和生活環境的追求。
園林是這里最大的特色,所以翌日眾人起床后,沒等秦昆安排,就紛紛出門。
這地方,他們來過。
淮左名都,竹西佳處。就是古人對此地最有名的褒獎。
涂萱萱來過、元興瀚來過、竇林也來過。
再次光臨,故地重游,心情還是一樣愉悅。從古至今多少名篇因此地而留,三人成了導游,帶著幾個興致勃勃的成員,開始游玩。
秦昆醒來時已經是中午。
這段時間精力愈發旺盛,但睡覺也愈發深沉。
不知道為什么,體質強悍以后,按理說休息時間應該會減少,生物鐘變得有規律,不過一睡過去后,就醒來的越來越晚了。
12點半,秦昆洗漱完畢,涂萱萱他們已經逛到了瘦西湖,讓他不用操心,秦昆便一個人出了門。
當地人推薦的五丁包吃著還不錯,就是買的有點少。
秦昆勉強果腹后,聽見了一個抱怨聲。
“主子不夠吃啊”
“吃就知道吃貧道入世后還沒找到正式工作呢”
“那怎么辦”
“你能不能回去不怕太陽嗎”
“我好像聞到飯菜香味后,就不怕陽火了。”
一個戴著臉譜的道士,一個腹大如鼓、體態瘦弱的男鬼行走在人群中,非常另類。
道士戴著面具,居然沒人注意。
男鬼也不怕頭頂烈陽和周遭陽火,詭異非常。
不過路過普通陽人時,男鬼也不會影響到陽人兩肩和天靈的陽火,頗為奇怪。
一人一鬼站在鍋貼小店旁咽著口水,道士摸了摸身上,飯錢還是夠的,但是不多了。
窘迫。
忽然間,他們身后一個聲音傳來。
“老板,三份不,六份鍋貼”
“好嘞。”
二人轉頭,道士的臉譜變成了驚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