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城并非是鬼卒少,而是被清洗了一批。
鬼匪恐怕也不是純粹的鬼匪,可能還有程旺的余黨。
狐皇好手段啊
“喂,看什么呢你可是他們同黨”
秦昆面前,兩個鬼卒拔刀走來,秦昆二指輕叩,空氣仿佛玻璃一樣被敲了兩下,兩個鬼卒就變得一臉茫然,不知道自己剛剛為何拔刀出列。
在一群鬼卒的注視下,秦昆大搖大擺進了王城。
淮澤鬼城,王城大殿。
一只狐貍臥在正中。
殿內沒有燭火,只有清冷的月光灑下,那只狐貍起碼占據了半座大殿,但卻隱藏在黑暗中。
狐貍面前,跪著兩個女人。
“西岐李可,見過老祖宗。”
“白山關瑤,見過老祖宗。”
兩個女人,都很貌美,巨大的狐貍沒有回話,她們只能在那跪著。
黑漆漆的大殿中,走出一個假城隍。
那只鬼看起來是城隍扮相,但胸口繡著兇獸窮奇,正在流血。
“狐皇說了,你們千里迢迢而來,奔波辛苦,隨意些吧。”
李可、關瑤對視一眼,化作狐貍。
一只黃紋紅狐,一只黑紋白狐。
“老祖宗召喚,不敢不從。”
假城隍笑道“無須客氣,狐皇在信里許你們的修煉之術,自然會兌現,不過當務之急,是辦兩件事。”
“請老祖宗明示。”
假城隍開口“一,青丘云狐一族是否真的滅亡,你們需要確定一下。狐皇覺得,可能有族人存在。當年被流放時,族人多少逃了些。”
假城隍頓了頓又道“二,涂山狐族的后人去了哪她要見那群狐貍。當然,如果融入了你們的族群,狐皇說仇恨可以放下。但必須把擁有直系血脈的涂山氏交出來,她有話要問。”
兩只狐貍對視后,關瑤先開口道“回稟老祖宗,涂山氏與我白山狐族并無瓜葛,我會全力幫助尋找。”
李可也道“我祖上乃西岐野狐,當年武王滅商,帶了些修行之術回到西岐,送給了族里先輩,才有我西岐李氏,我也會全力幫助尋找青丘、涂山狐族下落。”
黑暗中,巨大的狐貍睜開眼睛,望著面前兩只小狐貍,慢慢將眼睛閉上。
假城隍道“狐皇信任你們。”
“謝老祖宗”
“好了,歇息幾天就出發吧。”
假城隍說完,化作爛泥,消失在大殿。
兩只狐貍走了,大殿又靜如鬼蜮。
圓月高照,狐貍抬頭,大殿頂上原先的藻井被拆掉,一束月光灑下,正對她趴的地方。
冷清的月色,顯得它有些孤獨。
一個聲音響起,狐皇的視線轉向殿外。
“所以你到底殺沒殺淮澤鬼王”
來者是個青年,青年話音剛落,整個人坐在一處狐裘軟塌中,一條搭在他身上,白皙的女人斜眸望向秦昆,輕笑道“你猜呢”
秦昆感覺到狐皇的手順著自己的衣衫伸了進來,他望著剛剛假城隍消失的地方,不確定道“你拿走了他的因果線。所以你對因果之力的領悟是操控傀儡”
操控傀儡,就是魅術的一種。
在十死城幾位神中,都有各自對因果之力的領悟。
秦昆見過暮神的琴,見過白神的網,那么狐神的傀儡應該就是她的招牌了。
玉體橫陳的美艷女子沒有回答。
她不知道從哪摸出一面鏡子,照著自己的面孔哀嘆“我的面貌一直在變”
“你想說什么”
“你可知道,我的魅術中,能變成你喜歡的人。”
秦昆一怔。
女人繼續道“但在你面前,我的面貌并不固定,所以你是薄情的人吧”
“那倒不是。”
“那你看著我的眼睛”
秦昆望去,與狐皇對視,片刻后,狐皇眼睛已經出現綠光,秦昆卻仍舊如常。
“唉送你了八條尾巴后,終究是我魅術不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