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有幾只虛影在河里沉浮,膽大的會貪婪望著眾人,但沒有幾個上岸的。
秦昆望著對面的山,雙目沉思。
第二站,涂山。
這里不僅是涂山,而且天眼發現,面前的河似乎藏著鬼城的入口
秦昆試了試水,是普通河水,于是甩去水漬。
涂萱萱以為這是什么奇怪的講究,連忙問道“秦導,干什么呢”
秦昆朝她道“今晚可能住不了陽宅了。”
住不了陽宅
竇林打了個哆嗦“可不能住墳頭啊,我不是怕是傷身體”
露宿野外,有時候睡帳篷里都會寒氣入體,翌日腰酸背痛,更別說墳頭了,秦昆自然不會把他們帶到那種地方,他沒有什么惡趣味。
只是秦昆在河邊走了十來分鐘,又試了試水。
這次,秦昆仍舊失望的搖搖頭,于是閉起眼睛。
天上,一只豎眼睜開
天眼俯瞰,這里山勢奇特,峰谷頗多,有些地方地脈靈氣盤踞不散,論風水,不算上佳,但如果把山峰連綿起來,風水便是極惡。
有人曾治了這的風水才讓此地好了起來
秦昆在看山河走向,眾人在撈水沖涼,只有李可抱臂上前,與秦昆并肩站立。
“在看什么”
秦昆閉眼回道“山。”
“古時大禹曾在這一帶劈山導淮,穩固水勢,這里山勢已斷,有什么看的”
哦這風水是大禹斷的
能把大自然形成的極惡之地變為小吉的風水局,這位老祖宗果然了得。
“你身上有股味道。”秦昆收起天眼,慢慢睜開眼睛,瞟向李可。
李可挑眉“什么味道”
“騷味。”
李可掩嘴,一瞬間,嫵媚的神態讓旁邊的武森然臉頰通紅。
“大武,看什么呢”霍奇甩了武森然一臉水,發現武森然在看秦昆和李可聊天。
武森然紅著臉收回眼神,好在現在是夜晚,沒人察覺。
他只覺得剛剛那一刻,這個李可怎么比白文靜還要漂亮
李可自然發現了武森然剛剛的眼神,不過也沒理會,看向秦昆道“秦上師鼻子真靈。再聞聞,我可能還有別的味道。”
李可將胸往前一挺,前凸后翹的身材,秦昆只要低頭就能一覽無余,他沒什么心思欣賞風景,而是看向李可脖子上的細紋,附耳道“年老色衰的味道嗎”
李可耳朵癢癢的,嗔了秦昆一眼“哪有這么調戲人家的。既然秦上師發現了,我不妨明說,我是西岐的狐仙,當然,狐仙是關東的叫法,我們那里只是自稱得道的狐貍。”
秦昆道“你為何來參團”
“這條線和我要去的地方一樣,我不想路上遇到什么麻煩,就跟著你咯。”
“跟著我”秦昆輕笑,“跟著我就不會遇到什么麻煩嗎”
“自然,我們和長庚山是鄰居。李玨、李璞、李瑜那三個老頭告訴我,如果你不想找我麻煩,那么跟著你就沒人敢找我麻煩。”
秦昆眉頭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