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門最信毒誓的,因果報應這東西放在秘門往往很靈驗。
但他真的是魁山弟子的話
難不成是師父景海川那一脈
不、不對啊師父早就杳無音信了
一想起師父,景三生不知為何對這個人親近了些,他從小孤苦伶仃,被景海川撿到后撫養成人,萬一他真的是師父的其他徒孫,那還真是自己人。
“好,那我姑且信你一次,你記一下號碼,”
景三生報了一串號碼。
其實他不怕葛戰那邊號碼泄露,如果真是有心人搗亂,葛戰那里可是有無數種辦法找出打電話的人。
掛了電話,逗弄了一番景三生,李崇心情好了些,然后給葛戰打了過去。
靈偵總局,葛戰中氣十足接起電話道“喂”
“魁山龍虎斗天玄,三陽凡”
“我去你媽的,你等著,我這就查你”
魁山老宅成年弟子就一個景三生,你敢給我報家里的切口,不是找打就是搗亂,這些年追殺左近臣無果,葛戰斷定這電話八成是左近臣的手下干的。
李崇懵逼地看著被掛掉的電話,又撥了過去。
“葛師公”
“誰是你師公你要是左近臣的徒子徒孫,你死定了你要是其他地方來逗老夫玩的,老夫拆了你們宗門”
啪電話再次掛斷。
冷風在吹,李崇第三次撥過去時,已經沒人接了。
“杜、杜家主你大哥大信號不行吧”李崇覺得一陣涼意。
似乎惹到了全盛時期的老龍王,尼瑪他這時候可不認識自己啊,萬一給自己打死了,也是白死
杜布雨道“不可能,中轉基站就在附近,別看咱是山里,信號管夠”
李崇心中涼透,壞了,葛師公沒請來,反而被誤會成壞人了。
翌日一早。
秦昆扶著腰,從屋子里走出。
太陽初升,秦昆伸展胳膊,渾身舒暢。
李崇黑著眼圈靠在籬笆旁的柴門上。
“秦黑狗,昨晚睡得可好”
“哈哈哈哈哈”
秦昆眉飛色舞,對山沉吟,片刻,一首詩打破了杜家寨清晨的寧靜。
“仙人騎彩鳳”
“昨下閬風岑”
“海水三清淺”
“桃源一見尋”
李崇沒文化,總覺得秦昆在說什么虎狼之詞。
隔壁院子,起來打水的溫掌柜撫掌贊嘆“秦上師,好詩啊詩仙李太白的擬古十二首讓秦上師吟誦起來,果然是金聲玉振,回味無窮”
李崇狐疑“這詩聽起來不正經啊”
溫掌柜吹胡子瞪眼“小胡子,你懂個屁啊這詩是寫仙人騎鳳,從閬風山下凡的想象,全是李太白的浪漫主義和人生感嘆,你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
李崇紅著臉局促的說不出話來,半晌才把矛頭轉移“秦黑狗能憋出這種古詩他能記住的可都不是什么正經詩文啊”
秦昆嘿然一笑“屋子墻上掛的當裝飾的,今早順口吟誦了。現在看來是溫掌柜所贈了”
溫掌柜撫須一笑“清代的贗品墨寶,區區薄禮,不成敬意。”
上次來30年前時,秦昆、馮羌、溫掌柜、古順子被困53天,直至重陽才被放出,所以早就熟識,秦昆帶著他們從出來,對溫掌柜來說等同救命之恩,溫掌柜對秦昆一向恭敬有加。
李崇沒法等二人在這咬文嚼字了,昨晚被葛戰誤會,可能有危險,如果葛戰通過靈偵總局查電話信號的話,那真解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