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涂庸自由活動。”
“啊哦但是如果遇見那墨鏡男呢”
秦昆眼角一挑“你保護涂庸應該沒問題吧”
涂庸一愣“他”
拉哈爾仿佛被看穿一樣,抿著嘴巴,沒有言語。
秦昆道“起碼拖住時間也好,我會及時趕來。”
拉哈爾氣質陡然一變,認真道“涂老板交給我。”
“嗯。我和阿麗亞去溜溜彎,你們別跟著了。”
四個人分道揚鑣。
菩提伽耶,是圣地,但并不怎么繁華。
街上行人不少,信徒也不少,地攤比比皆是,許多墻壁都有佛像雕刻,還有僧人在墻下打坐修行。
人人表情肅穆,也有開心好奇的游客,秦昆也受到這種情緒感染,但讓他吃驚的是,頭一次發現自己無法從大地中汲取靈力了
“這么堅硬的嗎一點靈力也不分給我”
在昆侖骨沒有運轉的情況下,漱骨功一直源源不斷地洗刷骨骼筋肉,雖然到了現在,作用微乎其微,但是與周天世界的感知和呼應還是有的,不過一踏足這里后,秦昆發現半點靈力也得不到了。
這里的靈力全部涌入某個方向,仿佛在穩固此地一般。
“那邊是哪”
“金剛座,大覺塔,菩提樹,都在那邊,你說的具體是哪個方向”阿麗亞問道。
他們從西北而來,秦昆指的方向包羅的古跡太多。
當年釋迦牟尼在此修行六年,這一大片都是他踏足過的地方,歷代佛門高僧在此悟道的人也比比皆是。
秦昆感受不到具體方位,只能一嘆。
怕是這一片的靈力都被圈養起來了,被叫成最堅硬的地方不是沒有原因的。
周圍的游客中,不少僧侶身上的靈力波動已經顯現出來,秦昆能感覺到,他們起碼不輸于一流捉鬼師,但仍舊一副虔誠肅穆、不問世事的模樣,這些出家人,看來為了覺悟那一刻,不知道耗費了多少苦心和精力。
“佛是覺悟者,修佛就是修覺悟那一刻。”
阿麗亞對著秦昆解釋道。
秦昆不恥下問“什么算覺悟”
“佛說,世界是假的,是夢,醒來就是覺悟。”
阿麗亞的解釋很簡單,也精辟。
夢幻泡影
這個概念秦昆聽過。
“莊子也這么說過。”
秦昆想起了自己的逍遙陣,開口回道。
阿麗亞似乎沒聽過莊子的大名,沒有接話,旁邊卻有人接話“那不一樣莊子說自己夢到蝴蝶,但他不知是自己夢中變成蝴蝶,而是蝴蝶在夢中變成自己。但佛知道這一切都是夢,因為佛醒了”
大覺塔附近,秦昆轉頭看向說話的人。
那人一臉嚴肅,但兩顆眼球瞪向不同的方向,他雙手合十后,氣度神態宛如高僧,只是眼神著實有些倒牌子。
秦昆看清了那和尚的模樣后,虎軀一震。
臥槽
“佛海你怎么來的”
那個和尚皺眉“我在這里沒有朋友啊,你是誰”
秦昆發現佛海似乎病情又重了幾分,此刻的佛海,如果不是那雙眼睛,秦昆已經認不出了。
渾身曬的如炭一樣黑,衣服一縷一縷的,鞋已經沒了,而且紋身暴露,看起來不是正經和尚,但一臉傻氣,看著也不像歹人,好像還吃胖了。
“我是秦昆啊”
佛海瞪大眼珠,細思片刻,努力把眼球回正,猛然往后一跳“秦昆不可能這里是菩提伽耶,秦昆在華夏啊你難不成又是我生出的魔障嗎也不對我和秦昆沒仇沒怨的他怎么會是我的魔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