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這才想起來涂庸的身份。
掮客,一手托兩家,上下家在交易中如果不是互相信任的話,就會找一個中間人擔保。
首先,這個中間人有著極好的信譽,其次,完全受到交易雙方認可。
涂庸就是做這個中間人的。
開車,上路。
拉哈爾載著涂庸和秦昆,穿行在德里的街道上。
涂庸對秦昆道“這次商道斷了,應該是有第四方存在,不希望交易雙方達成交易。所以出手搞了破壞。但是,這個第四方卻沒直接對交易雙方出手,而是在動我。所以我準備再等等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商戰在某些程度上也不全是財閥傾軋,更是信譽、能力、渠道的比拼,如果第四方是交易雙方的敵人,這次專門為了破壞交易而來,那么事情還有的解。
但如果第四方是想取代自己成為掮客的,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這就代表他是自己的敵人。
火藥味會比前一種更重。
所以涂庸在車上給秦昆解釋了一番,最起碼他想知道商道斷了后,是不是有勢力出現準備取代他,才好做下一步的應對。
彎彎繞繞的事,秦昆聽不明白,好像很復雜,不過自己是過來幫忙的,按照涂庸的思路走,起碼不會給他添麻煩。
德里的街道,哪怕郊區,人也是真的多。
秦昆去過歐洲、南洋、日本,唯有在印度時,才會有在華夏街道那種感覺。
其實這里并不發達,但人們臉上卻沒什么焦慮,似乎宗教能帶給他們極大的精神安撫,拉哈爾說,這里的人開朗樂觀,秦昆覺得不似騙人的,心中對阿三的偏見也在漸漸轉變。
當然,對他們吹牛逼的本事,秦昆是不會改變的。
旅游紀念品的攤位,琳瑯滿目的貨架上,顏色紅、藍、銀的佛頭一字排開,還有各種顏色的大象,秦昆看到粗糙的黃銅工藝和丑陋的上色技術,懷疑他們褻瀆佛法,老板硬說真正的佛才不會介意這些。
“多錢”
“2000盧比”
這破玩意2000折合下來快200軟妹幣了。
“要不要與佛有緣的話,就買一個吧。”
老板很能招攬生意,一番忽悠之下,秦昆還真買了一個銅藝大象。
再往前走一段,就是泰姬陵了,涂庸忽然接了一個電話,然后道“秦昆,這是門票,你和拉哈爾先進去,我隨后就來。”
秦昆在拉哈爾帶領下,走了進去。
看著他們的背影,涂庸面色沉重,對著電話道“按照你們的要求,拉哈爾我帶來了。你們是不是也該告訴我,這次是誰搞的鬼了”
電話里,一個輕佻的聲音道“哦,涂老板,看來你似乎很想知道這件事。但是,只有我們解決完和拉哈爾的私人恩怨,才能告訴你真相。”
“那我現在就讓拉哈爾走”
“哈哈哈哈你會嗎我猜你應該判斷過這次商道的事,拉哈爾背叛你的可能性是最大的,不是嗎畢竟你們的路線、人數、車輛都是絕密,只有負責人才會知道具體細節,但是運輸隊卻三番五次出事。”
涂庸沉默。
沒錯
就因為這樣,他才陷入了一個痛苦中。
因為種種跡象表面,是拉哈爾背叛了他
但是為什么啊拉哈爾只要想要,他就能給他樂意退出這里的生意,全權交給拉哈爾。他沒必要背叛自己的
“你們到底是誰。”
“你也進來吧,一會就知道了。”,,,</p>